“我好好的。”
“那你便是當我軟弱好欺,不把我欺負死不甘心!”阿媛忽地紅了眼眶。
“沒有,我只想今後讓你全欺負回來。”
“好,那你現在就走,再別來了!”
“……這個不算。”
“楚曄,”阿媛淚崩,“你不能這樣,當年你讓我滾,我便滾了,一次二次都未作糾纏,如今你這副樣子作給誰看!”
楚曄定了定神,辯無可辯索性不答了,負手立在屋中央,一副賴到底你能奈我何的樣子。反正他得親自看著人,不管是誰都不能接近阿媛。若有大婚詔書,除非是他的,但凡是其他人的定上前撕個粉碎,胖揍一頓。
阿媛抹乾淨眼淚,雙目一厲威脅道:“再不走,我便叫人抓了你!”
楚曄頓時目光如火,雙拳捏得“咔咔咔”作響,步步緊逼:“儘管來!”
一看他這副形容,瘋了!阿媛暗叫不好轉身往屋外跑,被人拖進懷裡牢牢地禁錮住。
楚曄恨得只想把這懷中的人生吞了,放入肚中才安生,牙磨得格格作響,聲音盛怒中透了些許悲涼:“想跑?不若你大喊一聲,喚人來啊,再怎樣我也敵不過這宮裡千千萬萬的侍衛,千刀萬剮遂了你的心,解了你的恨可好?!”
阿媛手中忽地一涼,逐日已握在手上,見楚曄往後退開一步,抬手引著她的手將劍抵在自己胸口之上,閉目道:“殺了我,你既可以為軒轅睿報仇又落得個清靜,今後想和誰在一起,同誰好都無人再來管你。”
楚曄猛地睜眼,目光如焰:“只我活著不行,看不得這些個。”
說著挺著胸將自己往劍尖上送,阿媛踉蹌著往後退,可那人卻步步緊逼……。
阿媛後背抵在柱上再也路可退,瞪著眼看著玄色衣衫快要觸上劍尖,慌忙把劍一收,劍風過處,玄色錦衣盡裂露出白色內衫。
楚曄舌尖抵著腮幫子,彎著眸子將人摟入懷裡,低頭見阿媛一手抵著他的胸口,在他在臂彎中奮力向外掙,長發散在他的臂上,羞惱之下鼻尖微紅,粉唇微喘,心中一盪低頭吻了下去。
阿媛警覺,側首避開,拿著劍柄猛敲身後的樑柱,劍身錚錚作響,“小心我一劍捅穿了你!”
色厲內荏,美目圓睜。
腳踝處的一小截裙裾翩然而落。
楚曄低頭忍笑,“別敲了,再敲裙子要沒了。你該知道逐日連劍風都能傷人,何況薄薄布片……”
阿媛漲紅了臉,指著他的鼻子喝道:“你再不走,我便……”
“便怎麼樣?自己動手還是喚人動手。”楚曄不退反進,將人逼得退無可退,手撐著樑柱,把人禁在自己懷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