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誰又沒有?!誰稀罕……。
楚曄接著道:“孫兒的孩兒皆會由阿媛所出,皇位也只會傳給孫兒和阿媛的孩兒。多年前孫兒便在玉峰山附近建了殿宇,到時可作為兩國議事之用,孫兒與阿媛亦可居於此……。”
軒轅泰嘲道:“想得美,燕豈會眼睜睜看著業楚結盟?!”
“燕氏陰險毒辣,將匿藏在宮中的秘毒鳩羽,分別流於楚宮與業宮,探本朔源兩國的禍事實乃因燕而起。”楚曄道,“合該兩國聯兵趁早滅了他,讓咱們的子孫後代當這雲洲大陸唯一的皇。”
這人牙口倒挺大,一切都算計好了。
“我若不應呢?”軒轅泰垂目握著茶盞不辯喜怒。
“朕只要阿媛,阿媛也只要朕!”楚曄對上軒轅泰的目光,“朕亦見不得阿媛嫁與他人。”
楚曄出了殿門,抬頭間碧空如洗,高遠遼闊,園中花樹相間,奼紫嫣紅,正值春盛,淺粉色的杏花樹下正垂首候立著一人,身著紅黑相間的正服,髮髻高挽頭戴冕冠,此刻正不安地絞著手指,聽到動靜抬眼,見人出來停了動作,落英繽紛間清澈如水的明眸里只印著他一人的身影。
楚曄施施然徑直向她走去,每靠近幾尺,她臉便變紅了幾分,行至面前時臉已紅得如熟透了的蘋果……。
“阿媛……”楚曄伸手擁緊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