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后,我的成绩果然不出我所料,除了数学是班级垫底外,总成绩依然稳定在年纪前百。
但就一个数学班级垫底就已经让我够呛。
任秋寒有个不好的习惯,尽管他脸盲,但他喜欢给人分析卷子。而且他非得一个人一个人的发卷子,本来分数差就已经够难受了,而且他还给我附赠个任老师的临终箴言这一暴击。
对我来说,堪比凌迟处死。
而且因为他全班就认识三个人,班长,副班长,还有我。
所以每次发到我的时候,他就会多加一句:“原来是你啊,难怪。”
(两百七十二)
我:“……”
还是那句话,我会讨厌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两百七十三)
而且这次任秋寒还给我玩出了新花样。
这次他站在讲台上,报着名字让人一个一个的上去领。
轮到我的时候,任秋寒眉头紧皱,活像我欠他一个星期的数学作业没交:
“让我们来看看林明庭的卷子……”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中隐隐透着一股可怖的冷酷:“呃,看得出来,林明庭他想象力不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舒涵带头率先发出夸张的笑声,然后,这种魔性就席卷了整个班级,全班都开始大笑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我临危不乱,只是半红着脸,三步冲上讲台,一把夺过任秋寒手里的答题卡,再转身恼羞成怒的怒骂道:“笑屁笑,嫉妒我想象力强吗!”
我杀张舒涵。
(两百七十四)
至于任秋寒。
等日后再说吧。
(两百七十五)
毕竟,实话实说,这个我也打不过。
虽然我没有、也没胆和任秋寒动手,但经过大数据的分析,这已经是可以直接得出既有结论的事实了。
这个大数据来自高二上的某月某日放学后,王豪同学的倾情贡献。
那天,王豪难得自不量力要去和七班的体育生比赛打篮球。
七班的体育生里有个黑皮壮汉,打一半,王豪只知道盯着球看,一个没注意一头撞那黑皮壮汉怀里。黑皮壮汉分纹不动,反倒是王豪倒退了好几步,连人带球的摔在了地上。
然后,站了半天没站起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就从我脚踝那儿窜上来了。”王豪如是说道。
他不小心把脚给扭了。
好巧不巧,那天那时,任秋寒正巧批完月考卷准备回家,他听见篮球场那儿人声鼎沸,又在几个嘴碎的女同学那里听见有人受伤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