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他现在还穿着女装……
真是够了。
祁照玄紧贴着他,季容无法描述现在的情况,无语又绝望。
不对,纸团!
季容的身体突然僵硬。
纸团还在他的袖中。
夏季的襦裙轻薄,纸团又是硬的,太容易被人感知出来了。
“相父怎么如此紧张?”
季容脑筋急转正想办法的时候,祁照玄却突然发问。
季容已经无心纠结祁照玄真的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了,一心都在袖中的纸团上。
他尽力平息着语调,道:“你抱得太紧了。”
“是么?”祁照玄轻声发问。
腰间的手臂越锢越紧,季容不敢动弹。
“朕待相父如此好,什么都未曾短缺,锦衣玉食应有尽有。”
季容的意识不知为何有些晕沉,视线也变得模糊。
祁照玄的语气似是不解,柔声问道:
“相父怎么总是想着逃呢?”
话音刚落,祁照玄便拉开距离,手指顺手牵羊地拿出季容袖中的纸团。
纸团……
视线越来越模糊,季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是那碗绿豆汤。
他被下药了。
他抬眼看向祁照玄,祁照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底却毫无笑意,反而似寒潭一般冰冷。
祁照玄的拇指摩挲着季容涂抹着口脂的下唇,语气柔和却阴森:
“怎么办呢,相父这么喜欢跑,那锁起来好不好?”
“锁起来,相父便跑不掉了。”
这是季容失去意识前,最后听见的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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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第4章
“相父。”
季容闻声抬头,看见的便是小萝卜蹲在文华殿的屋顶,青瓦被阳光反射,有些刺眼。
“丞相,”李有德哭丧着脸,“能否劝劝殿下快些下来,这这这屋顶怎么可能安全……”
季容招了招手,小萝卜思索了一下,而后顶着一众“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宫人的叫喊声中直接从屋檐跳了下来,又跑了几步到季容面前。
宫人连忙追了过来围成一圈,小萝卜紧紧蹙着眉,似乎是很不喜欢人多嘈杂。
骤然间,周遭宫人的身影忽而化作淡薄虚影,而后飞速向后退去,天地颠倒旋转,周围景色扭曲成混沌一团。
小萝卜快速变高,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高,进而变得挺拔,到最后竟只能让季容不得不仰视着他。
稚嫩的面庞褪去,眉眼变得深邃,冷冽锋利的气压浮现,代替了曾经的青涩。
“相父。”
季容被他抱住了。
“相父,相父……”
祁照玄像恶鬼一样缠着他,亲呢的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一声一声不停地唤他。
季容猛地睁开眼。
金黄床幔映入眼帘,他疲惫地揉着眉心。
是梦。
等等。
季容动作突然一顿,他摸向袖中口袋,他被祁照玄下了药,而纸团也被拿走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还是乾清宫,暖阁里没有旁人,空荡荡的殿中唯剩他一人。
季容正准备起身,右脚踝却传来沉重的感觉。
“?”
他向脚踝望去,鎏金锁链缠着他的右脚,而锁链的另一端则隐在层层床幔之中。
季容顺着锁链挪动,随着他的动作锁链也发出细碎声响,他掀开床幔,铁链的尽头锁在扶栏上,被一个银锁紧紧禁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