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青:“?”
“你说话啊。”
季容慢吞吞地吐出几句话:“你觉得,我好歹在祁照玄十几岁的时候教过他一两年,也可以说是有几分师生的情谊……”
季容越说走向越奇怪,樊青没懂。
“那我跳下去救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是出于师生的情谊才去的?”
“?”
樊青脑袋冒出一个问号。
得。紧张的氛围顿时就没了。
樊青瘫着脸。
他现在知道季容扯七扯八的是想说什么了。
樊青起身就要赶人。
季容一把把人拉下来,不爽地看着樊青。
“干什么,”樊青没好气地道,“我之前说你喜欢他吧,你反应激烈地反驳我,现在吧,你要说你是出于师生的情谊去救他的,可以啊,我觉得很合理啊。”
话到后面,已经变成了阴阳怪气的语气了。
“你认真点。”
樊青无语:“我还要怎么认真怎么态度端正啊,该认真该态度端正的是你不是我好么?”
“你来找我不就是自己想不明白了,或者是自己想明白了但是不敢面对现实么,那你至少不能逃避遮掩啊。”
樊青说到这,又阴阳怪气地重复道:“师生情谊。”
季容:“……”
樊青讽刺完,才正经道:“你怎么想的?”
季容实话实说:“不知道。”
樊青直言道:“有什么不知道的,承认你自己的心意这很难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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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更嗷[比心]
第17章
承认你自己的心意这很难么?
很难么?
季容想,的确是挺难的。
而且他也没怎么搞明白。
樊青重新坐好,认真问道:“来,你说,你犹豫的点在哪儿。”
“我只是没明白,如果是真的,那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转变呢。”
樊青刚一张嘴,便被季容先一步预判到了:“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
“我奉先帝之命,在他十二岁的时候被封为太子少傅,教了他两年有余,在他十四的时候便没继续了。”
“我的确在往后两年如你所说一直有派人密切关注着他,但这之中绝对不包含一点你说的那个意思,仅仅是我看他可怜,所以可能更像是兄长对弟弟的关怀。”
季容在慢慢盘时间线。
“他十八十九岁的时候,我那个时候特别忙你也知道,我没什么空闲时间再去关注他,因此差不多那两年我是没有和他有接触的。”
“如果真像你所说,变质的转折点在哪儿呢?”
季容蹙眉道:“我真的想不明白,樊青。现在来说,好像已经不是那种纯粹的兄长对弟弟的关系,反倒是的确有一点……”
他没再继续说,就停在此处。
“唔。”
樊青在思索。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樊青说道,“那你再想想呢,有没有遗漏什么,你也说了这几年你很忙,说不定你忙忘了呢。”
“怎么可能忙忘了这种事情。”
樊青:“你想想。”
想想。
季容强迫自己开始回忆。
樊青怕热,见季容一副短时间都想不到的样子,干脆跑去了冰盆边上蹲着,小厮都被遣走了,只能自力更生地拿了个扇子扇风。
季容咬着嘴唇,思绪发散。
思绪游荡了许久,还是抓不住关键的地方。
樊青已经等的很无聊了,随口聊着其他的事情:“你现在在民间又是一个死人又是臭名昭著,前一个不说,后一个就真这样放任不管吗?”
季容不怎么在意地道:“随便吧。”
“这怎么能随便,你是想遗臭万年吗?”
樊青打了个哈欠:“别想了,有什么好想的。”
“就拿书铺伙计的话来说,”樊青狡黠地笑道,“情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终,有什么好纠结的,你自己明白这份心意是否属实,不就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