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低估了祁照玄的劣根性,他这副样子,再加上这种类似于求情的语气,只会让祁照玄更加想要将他吞食入腹。
耳尖被咬住,他感受到男人的牙齿在他的耳尖上轻轻碾磨。
季容用尽全力,终于将祁照玄推开了些许。
他闭着眼,耳边传来了水声。
他慢半拍地抬眼看去,只见桌上的银杯被倒上了清酒,而祁照玄端起酒杯,想要让他喝下去。
他不服地紧闭唇瓣,祁照玄并不急,只是手指卡在了唇角,而后慢慢地揉,最终将清酒喂了进去。
有几滴清酒被呛得溢了出来,又很快被祁照玄舔去。
季容有些愈发难受了……喉间一滚……
祁照玄将清酒喝下,而后酒杯被轻轻放在桌边。
他哑声道:“相父……合卺酒也喝完了。”
祁照玄揽着怀中无力的人,低声道:“生当同衾,死亦同穴。”
相父,你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了。
祁照玄将人拦腰抱起,向龙榻走去。
凤衣有些复杂,但祁照玄此时此刻的耐心却出乎意料的高。
他慢条斯理地拆掉了最后一件亵衣,最终一览无余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而季容的指尖轻轻搭在祁照玄的肩上,想要推拒却又无力,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红意渡上了他的脸颊,牙齿轻轻咬在了嘴唇上。
祁照玄指尖抵住了季容嘴唇,将他的牙齿松开,嘴唇上已经有浅浅的牙印,祁照玄的指尖按压在他的唇瓣。
而后吻了上去。
唇齿**之际,祁照玄嗅见了季容身上浅淡的香味,他想要追溯其源,却没有找到源头。
祁照玄单手力道极大地扣住了季容后颈,季容被他死死按在怀里,连退开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
空气在被一点点抽空,季容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手脚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消失。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眼中浸满了泪水。
在他真快要不行的时候,祁照玄终于放开了他。
季容还没有缓过来,呼吸急促,祁照玄抚摸着季容的背,稍作安抚。
过了一会儿,祁照玄的眸色渐渐发沉。
怀有香玉,他没办法坐怀不乱。
他也忍不住了。
许久之前被抛弃的瓶子终于派上了用场,瓶盖一开,瓶中香腻的花膏味顿时弥散在了空中……
带着薄茧的手划过……,所过之处皆被点燃。
“嗯……”
有些粗糙的手指中带着冰凉的脂膏,…………,季容被刺激得猛地一躬身,又被男人按着压了回去。
……
“相父……你抱抱朕。”
祁照玄语气柔和,但动作却并不轻柔,带着一种无法阻拦的力量,猛地……。
他终于,得到了他的相父。
“…………”
这是他从未……………
所有的一切顿时让他的大脑炸开。
…………几声不成调的……,季容意识到后,又很快闭上了嘴。
他的眉间微微蹙起,似乎是在惊讶方才自己发出的声音。
未愈的锁骨处又被犬齿咬住,强势地留下了一个牙印,血珠渐渐浸了出来。
他将手臂挡在眼前,似乎并不想面对这一切,但又很快被男人拉下来,他闭不上眼,只能被迫看着这混乱的一切。
“……”
意情迷乱之中,锁骨处突然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季容意识模糊地睁开眼,看见了一枚印章落在了他锁骨处的皮肤上。
印章被缓缓挪开,白皙的皮肤上骤然出现一个小篆的“珪”字。
珪。
——这是祁照玄的字。
季容已经被弄得有些迷糊,指尖都在颤抖,缓缓抬手落在了那个字上。
红印还有些未干,将他的指尖染红了些许。
珪。
祁照玄满意地看了一会儿,而后俯下身,语气带笑:“盖上了朕的章,黄泉碧水,你都不能离不开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