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一些片段回溯,他曾在这后背上留下过数道抓痕,曾经呼吸交缠间,他情不自禁地留下过见血的指印……
有力的臂膀能够很轻易地揽住他的腰身,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强迫折腾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
更多的不可言说的画面涌了上来,季容有些慌乱地偏过头,不敢再多看。
手边的话本被他再次捡了起来,他翻开书页,强行压着自己开始看话本。
一炷香后。
话本还停留在刚开始翻开的那一页。
而季容的耳尖红了。
这抹红意直至祁照玄从药桶中出来都还没消下去。
季容眼神悬在半空,心中有些后悔一时心软将人放了进来。
宫人和太监又不是死的,怎么就非得让他上药。
他就算不同意,祁照玄也不会因为被拒之门外而不上药了。
苦味还散发在屋内,混带着一股湿气。
祁照玄已经走至了他的面前,药瓶被祁照玄强制性地塞进了季容手中,随后祁照玄轻声催促道:“相父。”
季容目光移动,落在了祁照玄身上。
祁照玄只着了一件白色中衣,不小心被药水浸湿的衣摆湿润,还带着点药桶里黑沉的颜色,并随着祁照玄站在季容面前,那股难闻的味道也随之而来。
季容往后仰了一些,却也躲避不了那股味道。
祁照玄背对着季容,本想全褪的衣裳被季容强行拉了上去,最后不满地只露出了伤处。
纱布被缓缓揭开,一道血痕赫然出现在季容眼中,伤口长度约莫三寸,绽开的皮肉边缘微微翻卷。
季容不自知地捏住了药瓶,薄唇紧紧抿着,下颌线绷成了一道冷硬的弧度。
他打开了药瓶,将药均匀洒在上面,而后又换了个药瓶,从中挖出药膏,涂在伤口外围。
季容指尖落在上面,似乎都能感受到群群肌理之下,暗藏着的雄博力量。
微凉的手指轻轻落在了祁照玄的背上,痛意早就已经感受不到,此时有的,只有那手指落在后背时从后背开始慢慢扩散至全身每一处地方的阵阵麻意。
细细密密的,像是季容的睫羽在他手心中眨眼,也像是之前无数次季容鬓角的碎发拂过他的指尖……
祁照玄全身绷紧。
季容察觉到了,疑惑地问道:“……疼么?我轻一点。”
祁照玄舔了舔干燥的唇。
他石更了。
只是这样想想,他就石更了。
祁照玄贪念那指尖的凉意,尽管下身的难捱已经很重,却依旧不动声色。
但终究身体上的某些反应很难掩饰。
季容敏锐地发现了男人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蹙眉停住了涂药的动作。
而后他发现了不对。
季容:“……”
他就多余心软!
和狗一样,天天就知道发情。
他松开手,用手帕擦拭掉手中的药膏,刚要起身离开,祁照玄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药瓶被男人放在了边上。
祁照玄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个青瓷瓶,打开后是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淡淡的浅香。
季容懵了一下,才恍惚回想起这是之前那个羊脂膏。
……
冰凉的脂膏带起凉意,又很快在里面化开。
“……”
季容顾及着祁照玄身上的伤,他不敢动,但祁照玄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手掌落在了季容腰间,慢慢扯开了季容腰间的腰带,随后大掌至腰间开始,一点点地向下移动,顺着季容清瘦的骨节,一直到……
“……”
“相父,”祁照玄抓住了他的手腕,在烛光下细细打量了一下,“相父是不是没怎么涂羊脂膏,手上都有些干燥了。”
季容已经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浑身颤抖,手臂横在眼前,试图挡住现在经历的一切。
祁照玄停下了动作,从方才用过的装有羊脂膏的瓶中又挖出了一团,将其仔细涂在季容手上,细细揉搓,直至完全散开。
而后拉起季容的手,凑在了他的鼻间,仔细闻了一下。
祁照玄松开手,对着已经有些失神的季容嘴角勾了一下,眸中是毫不遮掩的占有欲,而他的脸上缓缓露出笑意:
“很香。”
相父,也是香的。
第54章
“喵。”
好好蜷在季容怀中的萝卜突然炸毛, 浅色的瞳孔盯着屋门,往季容怀中缩得更近了。
季容安抚地摸了摸萝卜的背脊。
九月末已然入秋,微凉的天气中不复在镇北关时的干燥, 而是带着点湿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