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罢工足足闹了两周。
事态发展得略微严重。城内最古老的里昂火车站,也被激进人士放火烧毁。半夜时分,火光形成的烟就像浮光掠影般悬浮在半空。
但这对赵想容没有影响。
她做了一个策划案,跟时装周时多次合作的华人摄影师团队约好档期,约了位化妆师,又雇了两名十八岁出头、英俊得惊人的波兰小男模。等赵想容倒好时差后,腾出两天时间,在枫丹白露和亚历山大三世桥到协和广场拍了两组艺术照。
主角是赵想容自己。
枫丹白露由于场地空旷,风大得惊人。旁边有中东土豪拍婚纱照。她跑过去,借来别人的头纱和手捧花。摄影师团队抓拍了几张:伫立着雕像的花园,阳光缭绕城堡,两个金发的男模特远远地抽着烟,赵想容戴着墨镜,穿着羊绒bra和开衫,手里夹着大捧头纱往这边跑,又甜又洋洋得意又驰人心荡。
照片效果好得出奇。
几天后,赵想容将摄影师调光后的十几张照片发给国内的店,洗成12寸的精美相册书。
她给父母家送了一本相册书,想了想,又试探地往自己公寓里快递了一本。因为不确定,有人是否依旧赖在自己公寓。
事实证明,对方倒是心安理得。第二天下午,快递显示“已被家人签收”。
赵想容二话不说,挑着国内的半夜,给110打电话,说自己在海外出差,发现公寓闯进去人,请警察叔叔把人轰出来。
过两天,小芳又去了趟她公寓,说对方搬走了。
他倒是存有最后的修养,没碰她任何首饰和衣服,也没毁她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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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连续发了多封企业内部的任免信。
风暴里,赵奉阳的名字却似乎消失了。至少,对曾经视为赵父第一接班人的赵奉阳似乎如此。
赵奉阳住的不是上次周津塬工作的医院,而是另一家部队三甲医院。他提出拿手机和联系亲近的下属,都被拒绝。他推开照顾自己的护工,除了得到“术后谵妄”这种术语,什么进展都没有。
“你要见家人?”赵立森闻讯赶来病房。
赵奉阳抬头凝视着他,甚至不知道赵立森回国。而在赵家,和他关系最疏远的就是眼前的赵立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