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很快就将手机倒扣在桌面,顾左右而言他:“刚刚聊到哪儿?四联药,师兄啊你多注意身体,岁数也不小了。”对上他目光。周津塬那双眸子永远寒得跟明镜似的,照得人心里什么魑魅魍魉都出来。陆谦一凛,摆手说,“我就只和嫂子加过微信,我没跟她说过话。真的,我甚至没给她朋友圈点过赞。”
周津塬也懒得理会陆谦。
他一顿饭几乎没碰什么东西,也没怎么说话。
吃完饭,周津塬罕见地没主动结账,跟陆谦打了声招呼就先走。
周老爷子派车接送他。周津塬凝视着车窗外滑过的夜景。等车平稳地停到一个红绿灯口,他看着看着,突然发现脑海里正回想着赵想容。
赵想容曾在一个匆忙的大清早,硬拽着他的胳膊要离婚。她当时就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必须离婚,必须离婚,因为她“实在是太生气了”。
周津塬当时的念头是,他俩存续的婚姻已经烂透了,她装什么纯情?
但这些刻薄的话周津塬大部分时间不必讲出来,因为赵想容完全能猜到他心思。其实周津塬也同样了解她,只是现在越来越陌生。
他第一次为她惊讶,好像也并不是看到相框后面的那些文字,而是在那个叫涂霆的小明星唱歌的场外。赵想容说他们不可能复合,除非,他体会她曾经在他身上体会到一切感受。
周津塬先回了趟自己的公寓。
他很快看出赵想容来过,原本要送去修缮的婚纱照已经不见了。周津塬简单收拾了几本要用的文献资料,回到赵想容的公寓。
上午留在茶几上的照片和纸条还原封不动。她当晚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三天,赵想容整个人仿佛像彻底消失了般。微信拉黑,电话不接,她的红色宝马没停在原有车位。
两人的一切联系就此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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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晴和孟黄黄的关系,在孟黄黄父亲葬礼后居然有所缓和。
萧晴把她老公书房里的藏书和工艺品,全部慷慨地送给孟黄黄,以作她留念。而作为交换,孟黄黄从她的小金库抠出一笔钱,让她们酒店的设计师和包工队来把萧晴家原本的书房改造成衣帽间。
一直以来,萧晴很眼馋赵想容的超大衣帽间。只是,这和她原本的人设不符。如今没谁可以管她。她给孟黄黄拿的设计图纸,基本是赵想容衣帽间的翻版。
当周津塬给萧晴打电话,萧晴还吓了一跳。
周津塬对萧晴就没那么尊重,一上来就问萧晴最近见到赵想容的时间。萧晴下意识地说:“我最近也忙,不知道。但赵奉阳不是受伤了还是什么。豆豆可能在她父母家住吧。她也去不了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