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时候,马上就到他们大学医学院的校庆。
周津塬想了想:“有时间就回。”
“唉,劝人学医,天打雷劈,猪狗不如。”陆谦说,“我还得复习职称考试,老婆孩子要回国了,我估计要接他们,就不回校。真羡慕你离婚了,有大把自己的时间。”
周津塬冷笑:“那你也可以试试。”
陆谦吓了一跳,不敢答话,闷头吃牛肉干。
周津塬没去成香港,不仅如此,随着苏昕验孕,和她之后好几次来找他,好几个科室都知道周津塬不仅离婚,很快招惹上一个小姑娘,差点把人家肚子弄大。
流言蜚语里,很多的流言蜚语,周津塬依旧跟没事人似的参加早读,为手术到处跟着教授跑,和骨科里其他单身医生一起去游泳,非常乐不思蜀的样子。
出了游池后,电话响起来,周津塬看到来电,过一会,接了通电话。
苏昕问他下午能不能见面。
最近,苏昕忙着操办美容院和大学课业,一周七天几乎没有任何休息时间。
她这次的工作,依旧不算顺利。招聘美容院员工的时候,妈妈桑要求“军事化管理”,每天早晨7、8点钟的时候,要按摩工沿街站成一排,大喊123456“爱拼才会赢”这种口号,附和着各种鼓掌和做操。反正有点像传销的培训。
苏昕觉得很蠢,但妈妈桑出钱,她也不好说什么,去图书馆借了点人力资源管理的书来看。
赵想容之前为了羞辱苏昕,扔给她一麻袋的旧衣服。苏昕原本忘记这件事,昨天深夜回家,家里多了一个花里胡哨的坐垫,一问才知道,苏母把赵想容的一件旧衣服改成坐垫。
苏昕又气又怒。原本想把那袋旧衣服扔了,但拆开一看,麻袋里衣服很多吊牌都没摘。她冷笑两声,把这袋旧衣服拎到了周津塬门口。
周津塬让苏昕进来,回到床上继续补觉。
过了会,苏昕走进卧室,她细致地帮着他按摩头皮。
周津塬闭目养神,过了会忽地说:“你把她的旧衣服拿到我这里干什么?“
苏昕才不屑碰赵想容的旧衣服,她还不至于这么没自尊,总归咽不下这口气。苏昕淡淡地说:“别人的东西,我不敢随便处置。”
周津塬沉默片刻说:“放在我这里也是麻烦。等哪天,我送回她以前的公寓。”
苏昕微微一笑。她很满意,周津塬说的是“她以前的公寓”而不是“我们以前的公寓”,她俯身亲了他的侧脸一下,说:“你对我真好。”
他失笑:“这就算对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