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皺眉,用濕巾隨意地擦淨手上的血和灰,再抬眼時,發現南宛白正盯著自己的手看。
小姑娘指尖動了動,想碰,又顧及著什麼,縮了回去。
只輕聲問:「疼嗎?」
解西池用手指和她的手指輕碰了下,「明天就好了。」
沒說不疼,算是狐狸狡猾的體現。
南宛白抿著唇,拿過濕巾自己擦了擦手,「一會兒去藥店買碘伏擦一下,你別用濕巾擦。」
碘伏相較於酒精和雙氧水,刺//激//性小,不會引起傷口以外的疼痛。
解西池啞然失笑「嗯」了一聲,眼尾垂下來點,上身微躬,將額頭輕抵在南宛白肩膀處。
「對不起。」他啞著聲在她耳邊說,「我不該打架的。」
南宛白覺得他這話說的就有點傻比,忍不住罵道:「不打架,等著被打死嗎?又沒人說你不對……」
想了想,她在兜里掏了一下,拿出來個東西,悄悄給解西池看。
解西池看清那東西全貌時,嘆了口氣,「小白同學,我發現你比我勇。」
那是一把防身刀,不是摺疊的,伸縮那種,合著她當時跑過來,還真的是想來幫忙。
南宛白收好東西,沒逞強,低聲道:「膽小才會帶著。」
她自己一個人住,點外賣時留得都是「先生」而非女士,若身上不帶些東西,總是沒有安全感的。即使帶著,偶爾也會想,真遇到不好的事,會不會成為對方傷害自己的武器。
糾結又害怕,帶或者不帶都危險,索性就帶在身邊了。
解西池眼眸晦暗不明,沒說話,只將身子又往南宛白那邊靠了靠。
她好像不記得了。
她曾經哭著說過「不能打架……」
頭頂的燈管亮著冷白色的光,另一邊的幾人正撓頭寫著保證書,一抬頭就看見牆邊的椅子上,兩個人親密地依偎著。
眾人:「……」
這保證書越寫越憋屈。
男青年低罵了句,「草,那小子沒說他打架這麼猛啊,坑老子?」
「哥,咱們就這麼算了?」旁邊一個小弟不太甘心地問。
「不然呢,你看他好欺負嗎?看著一副好學生樣,背地裡按著人開瓢熟練得很,你信不信那小姑娘要是不在,今天全折那。」男青年壓根沒準備玩命,就是來幫人出口氣,結果把自己賠上了,這會兒正窩火著。
他是有點慶幸的,他們雖然混,但不至於欺負女生,當時如果碰了那小姑娘,才是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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