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湧上來,南宛白說話時的語氣軟乎乎的,像是在撒嬌。
解西池身體僵了下,擁著她的手似乎比剛才熱了點,呼吸也熱起來,嗓音發啞,「睡吧,不聊了。」
南宛白「嗯」了聲,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第二天,南宛白的生物鐘準時讓她醒了,窗簾拉著,隱隱從縫隙里透出來些光,她剛要起來,就發現自己的臉靠在解西池肩窩裡。
他換了身衣服,是之前在她這留宿時買的那套。
身上的煙味不見了,有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她的是一個牌子,相同的味道糾纏在一起,說不出的曖昧。
南宛白從小就只和解西池玩,在性別方面開竅晚,但有多次拒絕表白的經驗,也算是懂一些。
此情此景,想不想多都難。
誰家青梅竹馬,高中還躺一張床上睡覺啊!
這正常嗎?
南宛白抬手抵在眼上,擋住視線,眼不見心不煩,典型的掩目捕雀。
裝死了會兒,她把手拿下來去看解西池,他還在睡,頭髮看上去有點亂,和醒著時相比,好像更乖了。
他腦袋底下枕著一個抱枕,沒碰她的枕頭,也就睡了床的三分之一,可憐巴巴蜷著身子,感覺翻個身就能掉下去。
很明顯,是她擠過來的。
得出這一結論,南宛白眼眸沉著,整個人散發出濃濃的陰鬱。
要死了。
人到底為什麼不能控制睡著時的行為啊!
解西池似有所感,眼睛半睜著看過來,對上小姑娘生無可戀的表情,輕聲道:「醒了?」
南宛白眨眨眼,淡淡道:「你也可以當我死了。」
解西池:「……?」
他坐起身,眼皮耷拉著醒了醒神,帶著沒睡醒的懶意,過了會兒,才低聲道:「別怕,我沒……」
不等他說完,南宛白打了個哈欠,已然在心裡自己把自己說服了,打斷道:「沒事,我清楚你的為人。」
解西池:「……」
「再說了,是我撿你回來的,你不用擔心,就算發生什麼,我擔一半責任。」
她遇到事情真的很淡定,能保持理智,至少表面上來看,是這樣。
解西池慢吞吞地「嗯」了聲,不知是在應哪句,明顯睡得有些懵。
南宛白又不傻,他們衣服穿的好好的,她是睡著了,不是喝酒斷片。
自然記得是自己把人留下來的。
當時解西池去洗澡,出來發現她還在沙發上睡沒回臥室,便把她送回去。
結果困迷糊的她來了一句,「我得看著你,不然你又任性亂跑。」
說著,手習慣性拽住解西池的衣服,攥得有點緊。比起別的,她好像更怕會失去他,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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