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會在事情發生之後開始後怕,面對成年人的力量,根本無法抗衡,仔細想想,她當時渾身都在發抖。
解西池伸手攬住她腰那裡,將人往懷裡一帶,姿勢瞬間變得親密許多。
然後,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睡吧。」
南宛白閉上眼睛,輕靠在他心口那裡,耳邊能聽到他的心跳,整個人都被他抱得暖暖的。
「你好像一個超大型玩偶。」
「嗯?」
我的狐狸玩偶戰士。
————
下午,A市派出所。
南宛白手裡捧著杯全糖的奶茶,解西池在裡面和華晞他們談話,偶爾會看過來,給她一個安心的目光。
正如他昨天說的一樣,他會來解決。
可是……
即使沒專門學過法,南宛白也知道,這種情況,大概率是不夠判的,言語上的傷害,不會流血,也看不見,所以,總是被人看得很輕。
她捏住吸管,沒表情地攪動奶茶。
傷害一個人的成本,好低啊。
華晞看著資料嘆氣,「你也要高考了吧,怎麼想的?」
少年身上有股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穩重,讓人很難把他當成孩子來對待,華晞說話時都潛意識將他當作成年人來對話。
解西池繃著情緒,冷聲道:「起訴,誹謗和侵占財產。」
「打官司太費時間,你們要高考,折騰不起,要不等……」華晞幫忙分析著。
話音未落,就被他打斷,「等不了。」
華晞看了看解西池的臉色,欲言又止,很是擔憂。高三太重要了,無論是心態還是時間,都經不起消耗。
解西池默了幾秒,下顎線繃緊,眼裡透著狠勁,「華晞姐,你覺得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找小白?」
華晞不是想不到,只是,心疼兩個孩子。
這本不該是他們這個年齡該面對考慮的問題,壓力卻全壓在他們肩上。
南正雄這種人,為了利益什麼都能幹得出來,總是搬家,躲得是什麼?
恐怕,當年將南宛白拒之門外的不是南正雄,而是——
奶奶。
或許,奶奶答應了他一些條件,才放過那個女孩,比如錢。
如今找過來,他是想搶回那筆錢,還是……
解西池眼神沉冷,不敢繼續想下去,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攥緊成拳。
賠償金養老金這些擺在明面上的東西好找,至於其他的,拼的就是財力人脈和時間。
只要還是學生,做什麼都給人一種在過家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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