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芝芝有話學話,「那肯定不止~」
南宛白:「……」
你們夠了!
還是大拽比好,從不參與這種幼稚的對話。
南宛白掃了眼同桌的楚清越,果然,他一臉恨不得消失在原地的表情。
楚清越後悔了,後悔轉學來到這裡,後悔加了那個二比群,後悔因為不想回家,而參加三帶一的聚會。
以前的他,只在回家時受折磨。
現在好了,在學校也要受折磨。
楚清越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站起身往外走。
夏芝芝疑惑,「馬上就上課了,他幹嘛去?」
南宛白乖巧地喝奶茶,「不知道。」
「我知道了。」夏芝芝恍然大悟,也喝了口奶茶,把奶茶往桌上一擱,「一定是池哥買奶茶不帶他,生氣了。」
南宛白:「……」
解西池:「……」
絕對不是。
夏芝芝「嘖」了聲,數落道:「池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解西池笑而不語。
有了奶茶的夏芝芝立馬明白過來,這是她的價值用完了,不想和她多對話了,識趣地轉回去喝奶茶。
解西池沒再說話,安靜地坐在邊上看南宛白寫題。
「解西池。」她小聲叫他。
他「嗯」了聲,湊過去些,兩人伏在一張桌子上,有些擠,胳膊貼靠在一起。
南宛白的目光從卷子挪到奶茶上,又繞回到解西池身上,望著近在咫尺的少年,咬了下唇,「你要是有了保送資格,就選最好的那所大學吧。」
她想說,不用因為顧及她,而猶豫大學的事。
不管是保送,亦或者別的,一些學校的招生方式面向人群還是很廣的,可她只有高考這一條路,某種意義上來說,選擇權要比解西池少。
解西池默了默,低道:「那我要是出國呢。」
南宛白一怔,抿了抿嘴。
她有點難受,又好像不是有點。
她歪頭看向解西池,咬咬牙,「那你告訴我是國外哪所大學。」
少女眼神透著幾分委屈,更多的是堅持,明明沒說什麼,卻仿佛告訴他。
她會努力去考。
所以,你也可以毫無顧忌地向上攀登。
她沒說一定能考上哪所大學。
連自己都不相信的人,卻堅信他可以。
解西池輕嘆口氣,無奈道:「還沒走呢……」
他嗓音很低,低到幾不可聞,「就想你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