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喜歡一個人是這樣,勇敢的人變得膽小,想要做的事, 都深思熟慮起來,最後懦弱地憋回去。
而膽小的人,則會變得勇敢,帶著不管不顧的衝勁。
南宛白稍稍抬頭, 拉開一點距離,再睜開眼時,卻發現面前的少年半點反應都沒有。
過了差不多五六秒,這人眼睛都沒眨一下,不像夏芝芝吐槽小說時說的那樣。
沒有親回來, 沒有吻得很兇,什麼都沒有。
嘖。
南宛白覺得, 這戀愛不談也罷。
虧她還真情實意地害羞糾結了一陣子,浪費感情。
也許是她單方面的「想多了」,畢竟都在一起了,這是很正常的事,解西池一貫從容隨意。
南宛白手緩緩向下, 改為掛在他脖子上,臉頰耳朵都在發紅,定了定神, 平靜道:「我去拿新年禮。」
他好像沒在聽, 低低地「嗯」了聲,抱著她的手卻沒松。
安靜的臥室里, 誰也不說話時, 其他感官就被無限倍放大, 比如解西池按在她腰上的手,手心很熱,再比如,他喉結明顯的滾動了下,呼吸很重。
細微的變化,讓人心口無端發熱。
南宛白有點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喚他的名字,「解西池?」
解西池喉結又滾了下,忽地抬手覆蓋在她眼上,另一隻手沿著她腰後的脊椎紋路緩慢向上,直到扣在她後頸處,才停下。
這一番動作,讓她後背一片都跟著麻。
視野漆黑,南宛白手將他抓得很緊,聲音帶點委屈,「你幹什麼?」
解西池沒應聲,手指勾了下她脖子戴的項鍊。
吊墜刮蹭到皮膚,南宛白緊張的全身繃緊不敢動,掌心有細密的濕意。
再然後,耳朵被人輕撫了一下。
「好燙。」他說。
南宛白整個人燒著了般,心跳居然比剛才還要劇烈,壓都壓不下去。
不知多久,解西池放下手,視線恢復,她慌亂又無措地看他,卻發現他手上多了個紅色小禮盒。
是新年禮啊。
所以才捂她眼睛,南宛白莫名鬆了口氣,伸手去接。
「是什麼?」
「打開看看。」
解西池眼眸低垂著,單手托住她的手,另一手幫她開禮盒。
南宛白跟著他的視線,也去看禮盒,一顆心剛剛還急促地跳著,現在仿佛被什麼安撫住,慢慢開始穩定。
是對耳釘,銀色冷月。
「要戴嗎?」他問。
南宛白乖巧地點點頭。
解西池拿起耳釘,低頭拆開一包酒精棉片細細擦著,隨後又取出一張新的棉片,按在她耳垂處揉擦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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