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芝芝挑挑眉,「願聞其詳。」
楚清越本就是不多話的性子,多數時,別人說好幾句,他回一句,也不愛解釋。
他想了會兒,才開口:「我聽說她被關在水房。」
不過南宛白看上去很淡定就是了,根本看不出來被欺負過,他試著和她搭了話,問課表的事。
「又看見解西池過來找茬。」楚清越說。
夏芝芝:「我有印象,池哥咣得一下砸過來幾本書。」
南宛白皺眉:「沒砸吧?」
夏芝芝很快明白過來:「你以為南南被欺負了,所以才關注她,食堂也是,看到她一個人吃飯。」
說到這,她靜了幾秒,輕道:「其實,我那時也覺得南南太獨了,想叫她一起吃飯來著……」
可那天,陪南宛白吃飯的,不是她。
楚清越不置可否,沒接話。
他沒說的是,在辦公室填表時,他看到了南宛白在填助學金的表,而家屬那一欄,是空白的。
再聯繫周圍同學的話,輕而易舉就能得出結論,他的同桌,並不討喜,往輕了說是不合群,往重了說,孤立,霸//凌,都有可能。
班上還有個帶頭的「大哥」,楚清越覺得很煩,不喜參與麻煩,卻又看不慣,連帶著看解西池不順眼。
南宛白抿了抿嘴,「可你那時候,和我都不熟。」
楚清越問:「你在路上遇到人求救,要先看看是不是熟人嗎?」
夏芝芝用手扯了扯他袖子,認真道:「以後我不叫你大拽比了。」
楚清越:「……?」
夏芝芝:「我叫你大善人。」
南宛白跟著點頭,「也不說你壞話了。」
楚清越:「……」
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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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結束,A市氣溫也開始回升。
這天中午,解西池坐在咖啡廳,他低頭看著手上的資料,模樣松垮,眼睫半垂,給人感覺不太好接近。
沒多久,一個女生走進店,目光掃了一圈,確認了般,朝角落走來。
「不好意思,我今天下課晚了些……」
女生語氣又輕又小,帶著點羞怯和侷促。
解西池按揉了下脖子,不冷不淡道:「沒事。」
「那個,你要喝點什麼嗎?」
「我不用,你點吧。」
許盈起身去吧檯點了杯拿鐵,重新坐回來,對面的少年還是那副樣子,距離感很強烈。
「警方還沒抓到人嗎?」他似是隨口一問。
「沒。」許盈想了想,補充道:「說是有消息會通知我。」
「那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