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宛白沉默了會兒,先斬後奏,手往下探,要去摸他的腿,奈何她低估了這個擁抱姿勢的局限性,根本夠不到,只能碰到他腰部往下一點的地方。
她收回手推推他肩膀,「你起來,我看一下。」
解西池身子一僵,握住她手腕,沉聲道:「不用看,睡吧」
南宛白掙了掙,紋絲不動,妥協了,「你要是不舒服,別瞞著我。」
他含糊敷衍地「嗯」了下。
一切歸於平靜,過了會兒,南宛白試著把手抽回,沒拽動,小聲道:「你鬆手呀。」
少年呼吸明顯重了下,緩慢地鬆開手,改為攬著她腰。
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剛開始還好,時間久了,南宛白不免有些熱,動了動身子往外挪。
下一秒,就被人重新撈回來。
南宛白吞咽了下,小心翼翼地問:「你還沒睡嗎?」
他沒說話,臉在她肩上蹭了蹭,表示回應。
他比她高太多,輕而易舉就能將她圈住,體溫上升的同時,也被他的氣息籠罩,逃無可逃。
南宛白熱得不行,推了下他,「你往邊上點。」
解西池沉默幾秒,一個翻身背對她,隔開些距離,竟然不抱她了。
南宛白疑惑,「你生氣了?」
「沒。」
「不是不讓你抱,太熱了……」
解西池聲音帶啞,「小白,你別鬧我了。」
南宛白慢半拍地悟了,開始裝死,不再說話。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他那天似開玩笑的一句「我在成長」。
他和她都在不知不覺地長大,值得慶幸的是,他們不是一個人獨自長大的。
————
警方在不久之後抓到了南正雄,他這些日子過得並不如意,很是狼狽,開庭的那天,南宛白和老胡頭請了假。
其實也不需要她做什麼,起訴書,律師這些事,解西池早就安排好了。
南宛白髮現,解西池真的很會點亮技能,和他在一起,她好像什麼都不用操心,只要專注於他這個人就好。
許盈的事情結束後,就是南宛白的,她起訴他誹謗和侵占財產以及一些她都不知道解西池從哪裡翻出來的罪名。
本以為站在這麼多人面前,她會緊張,會社恐,可在對上少年鼓勵的眼神時,好像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指控完畢,坐了回去。
南正雄惱羞成怒,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讓人渾身難受的惡意:「告我?你不也是個啃死人骨頭的,怎麼有臉說我。」
南宛白身體瞬間繃緊,奶奶是她永遠越不過的心結和陰影。
她咬了咬牙,防備又暴躁地盯著南正雄,像只難以馴服,不將人咬下口血肉不罷休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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