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柠啊，这边有个项目可能要调你过去，跟那边医院合作的，他们最近的一个宣传是10月10号，没几天了……”
章小柠一直答应着，都没具体留心电话里的人在说什么，简单说来就是工作量要增加了，她虽然烦，却也习惯了，比起闲着，她宁愿忙着。
打开笔记本，上面刚好是同事传来的素材资料，要在10号之前赶完。收完素材一看，章小柠有些不爽。“这10号就要的东西，为什么这么迟才做啊？”
“又不是第一天遇到这种情况了，你发什么牢骚，我也很烦啊。”同事很快敲过来几句话。
“行吧，我先看看资料。”
“明天你还得和我去一趟医院，和那边的领导商量一下策划细节。”
“噢啦噢啦。”章小柠点开资料，随意翻看着，找到10号需要用的东西，才知道原来10月10号是世界精神卫生日，“现在的各种节日可真是越来越多了，不知道有没有心情愉快日，到那天就大家都要做开心的事。”
第二天和同事来到医院精神科，一路上，章小柠都有些怪怪的感觉，对同事说：“没想到这辈子我还会到精神科来。”
“我们就是来找陈主任商量工作的，又不是来看病。”
章小柠悄悄环顾了一圈精神科外面等候的病人，发现大家看起来都挺正常的，同事给她解释说：“你不要觉得来精神科的都是有精神病的，这里也是心理咨询中心，你要是失恋了，心情不好了之类的都可以来咨询咨询。”
“涨知识。”章小柠收起了好奇的目光，寻思着以后自己心情不好想不开也许也可以来看看，因她有时候实在觉得压抑非常，还找不到排解的方法。
同事给章小柠介绍了精神科主任陈向晨，章小柠看着这个医生很温和的样子，也不由自主很温和地笑了笑。
谈话全程，陈向晨都显得脾气很好，于是这人在章小柠心中的好感不断上升，大约是见过了不好伺候的甲方爸爸，一下子遇到陈向晨这种说话很有技巧的人，章小柠真是通体舒畅。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工作交流，章小柠和陈向晨互留了电话微信。
出医院后，章小柠都在感叹好久没遇到过相处起来这么舒服的人了。同事不以为然，“人家是搞心理学的，自然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人感觉舒服。”
“心理医生都像他那样吗？”
“就我接触过的来看，大多看起来都脾气很好。”
“果然还是跟职业有关吧。”
“那得看是专门做心理咨询的还是专门对付真正精神病人的医师，能开药的不一定能做咨询，能做咨询的不一定能开药，还有……”
“这么复杂……”章小柠又问，“那刚才那个陈主任主要是做什么呢？”
“都可以，他可是专家级别的。”
专家？章小柠脑海中浮现了一群白发老头子的形象，但陈向晨看起来年纪并不大，顶多四十出头。
陈向晨工作很忙，但对于必要的交流从来都回复得很及时，就算暂时没有空，也会特地说一声。章小柠少有遇到这种谦逊有礼的人，做起医院相关的工作来也顺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