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攥緊水杯,抿了抿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時母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
二十多年沒見,她還是這麼漂亮。
世界真小,沒想到她竟然遇到了自己的前女友。
還記得那個時候,兩個人雙雙出櫃。
時媽被家裡人打的全身青紫,甚至嘴角都滲血,但依舊選擇和她站在一起。
甚至宣告全世界,自己只愛她一個。
那個,喜歡女孩子就是一種病,是所有人都接受不了的。
包括那時候的家長,老一輩的思想禁錮住了江母的行動。
甚至那個時候,她的母親被氣到醫院,心臟病復發,還好搶救及時倒是沒有什麼大礙,那時候一向是乖乖女的江母妥協了,向這個世界,這個規則妥協了。
接受了家裡安排的相親,甩了時母。
而,時母,也因為一時想不開,跳了河。
本想就這樣死了算了,沒想到卻被後來的時嘉救了上來。
最後也就安定下來。
和他結了婚。
「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美,和以前沒有什麼變化」
時母輕聲誇讚,這麼多年她已經放下了。
只是再見到對方的時候,那顆心還是會偶爾的跳動幾下,以表曾經的心動。
「嗯,你也是,過得很好吧」
江母無法直視對方的眼睛,那雙像星星一樣永遠閃耀的瞳孔。
當年知道,時母跳河以後。
她直接扔下自己的相親對象,跑到河邊,半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她還以為...自己是個千古罪人...沒有勇氣和她在一起。
直到她看到有人把她救起來的時候,本想上前關心,但...伸出去的手還是縮了回來。
既然有人能夠好好地照顧她,自己也應該放手了。
「還不錯,今晚難得我們見面,好好地喝上幾杯?」
「嗯」
時七和江祁月互相看了一眼。
鬧了半天,她倆的父母都認識,而且交情不淺。
「內個,也別從這干喝了,我點菜」
時嘉拿過菜單,突然想起了什麼詢問道「老江啊,你最近的這個糖尿病有沒有好轉啊?」
「就那樣吧」
「那點清淡點」
江喆有點驚訝,隨即一笑「不用,你喜歡吃什麼點什麼,或者讓孩子們看看」
「她們知道啥啊?都這樣了還不注意著點?身體不要緊啊?還吃什麼點什麼?」
江喆被吼的一愣一愣的,這都二十多年過去了。
他怎麼還是被對方吼的一愣一愣的?
他現在可是集團。
江喆本來挺感動的,直到對方報出了菜名。
才知道他錯了,對方還是老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