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時七戳了一下她的額頭,有些嗔怪。
「在這裡等會我,我去給你叫醫生,該換藥了」
顧漫乖巧的點點頭。
時七走後不久,一道熟悉的聲音闖進她的耳朵里。
「你是...漫漫?」
顧漫抬頭一看,對方穿著一身白大褂,依舊是那一雙淡漠到毫無感情的眼神,栗色的長髮乖巧的披在腦後,身上似乎有著清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就和多年前一樣。
白大褂上的銘牌上寫了幾個字。
白鴿,內科主任醫師。
顧漫有些尷尬的問出聲「那個...白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白鴿沒有回答,而是直視著她手上的輸液管。
清冷的聲線再次響起。
「你這是怎麼了?身體哪裡不舒服?」
顧漫把手藏在身後,她並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
白鴿嘆了口氣,這個小朋友怎麼還是這麼倔?
「小的時候不是抱著我的大腿說以後要娶我嘛?你那時候的膽子呢?」
顧漫抬起頭,直視著對方的眼睛。
「可是你那個時候,拒絕了我,而且就連出國的消息還是我從朋友那裡才知道的,你不是不願意見到我,不是說我還小嗎?我現在這個樣子不就是你所渴望的嗎?」
白鴿一愣,她不知道自己該從什麼時候開始解釋。
畢竟,顧漫和自己相差八歲。
自己是姐姐,考慮的自然是比她多得多,沒有辦法像她那樣說出明確的愛意。
「漫...」
「白醫生,那邊的病人突發癲癇,您快過去看一看」
護士伸手抓住了白鴿的胳膊,臉上還冒著汗水,看樣子是蠻著急的。
白鴿恢復冷靜,抬腳便要離開。
臨走之前快速地在隨身帶的筆記本上,快速地寫下了自己的微信號和手機號。
「記得打給我,我可以解釋的」
說完,便快步離開。
顧漫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回憶起了自己和她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自己是單親家庭,跟著母親生活。
直到有一天放學,年僅四歲的自己遇到了隔壁新搬來的漂亮姐姐,想都沒想便抱住了對方的大腿,吵著鬧著說「姐姐好看,以後要掙很多錢,然後娶姐姐,姐姐要等漫漫,做漫漫的老婆」
剛搬新家的白鴿,一身簡單的校服。
白淨又溫柔。
十二歲的個頭比她高出很多,笑著蹲在自己面前。
捏了捏小臉。
「好啊,姐姐等著你」
為了能夠儘早賺錢,自己十六歲就出道了。
賺的每一筆錢都省吃儉用,為了給姐姐賺彩禮錢。
可是等到自己成年的那一天,想對白鴿表白卻遭到了嚴厲的呵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