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的話,讓其餘兩個人恍然大悟。
總感覺有點東西忘記了,現在終於想起來了。
他們也不能現在進去破壞兩個人的氣氛啊。
「這...忘記了」
江喆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害怕自己老婆會自責。
便都攬在自己身上。
結果遭到了江母的白眼。
「你的錯?錯哪了?」
江喆也只是順口一說而已,將矛盾落在自己身上。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下跪。
言簡意賅。
「錯了,都錯了」
在江家別管是在外面談上億資產的大老闆,遇到自己老婆生氣的時候都直接用下跪處理。
江雅:爸...你好沒骨氣...
江喆:骨氣是什麼東西?在我面前永遠老婆是第一位的,你看你姐姐馬上都要有了,你什麼時候也找一個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回來?看我們撒狗糧你不寂寞嗎?
江雅:6...
門內。
時七全身已經變成了白裡透紅,嘴裡依舊在吐槽著江祁月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屋子裡面的溫度逐漸升高,江祁月伸手打開了空調。
「江祁月,你不准和我搶漫漫聽到沒有?要知道你是這樣的扮豬吃老虎,當初我就不應該自作主張在高中時期保護了你兩年,你說你當時會那麼多的拳擊,和招式,還每天享受我的保護!你這個!壞女人!」
時七還認同的點點頭「嗯,壞女人」
乖巧的樣子,和平常面對自己時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完全不一樣。
江祁月的視線逐漸轉移到了對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
看起來好好親的樣子。
腦子一熱,帶有涼意的手捧起了她還在發懵的臉。
輕輕地吻了上去。
時七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有異物闖了進來。
不斷汲取僅剩的空氣,直至喘不上氣以後。
才反應過來。
猛的推開她,擦了擦嘴上的口水漬。
直接來到化妝鏡面前,嘴角有些紅腫。
很明顯就是被嘬了一口。
「江!祁!月!」
時七怒吼的聲音,讓江祁月頓時清醒了大半。
雖然一個不小心被推倒在地,馬上爬起來。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親你」
江祁月站直,她是真的對不起,但時七的唇也是真的很甜,有一種回甘的香甜。
時七氣的酒醒了一半。
「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我的初吻!我保存了二十二年的初吻!沒想到讓你給我奪走了!你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