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發出,小聲地嗚咽聲。
直到感覺對方不再用力,時七才推開了江祁月。
無力地癱坐在沙發旁,哀怨的瞪了一眼江祁月。
大口喘著粗氣。
「不是,你還沒完了是吧?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躺在沙發上的人沒有說話,而是傳來了均勻地呼吸聲。
「裝睡是不是?」
時七用手拍了拍她,見江祁月依舊沒有動靜。
生氣也無可奈何。
「你等著,我不會原諒你的!」
休息了一會兒,才站起身。
躺倒在大床上,滾來滾去,給有潔癖的江祁月全部搞亂。
讓她欺負自己?
這只是前菜而已,討厭死她了。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時七睡了過去。
,
「不是,姐,你們這昨天折騰了多久?到現在時七姐還沒起?」
江雅從外面跑步回來,一眼便看到了剛從房間裡出來的江祁月。
「折騰?」
江祁月疑惑,折騰什麼了?
江雅露出一個都懂的眼神,拿了一旁的小鏡子給她「你自己看看,嘴唇上都破了,昨天晚上我可是聽到時七姐罵你了,你說你也不知道節制一點?時七姐的體質本來就不好」
指腹輕輕摩挲著嘴唇上的傷口,立刻蹙眉。
「嘶~你再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見江祁月還不承認,江雅直接握住她的手腕。
看了眼上面的指甲,還是好長。
她不會...就這樣...進...那一定很疼吧。
江祁月把手抽回來,轉身去了洗手間。
這孩子一大早上,發什麼瘋?
只留下了還在心疼時七的江雅。
時七是被手機鬧鈴叫起來的,在別人家睡覺,要是晚起床多多少少是不禮貌的。
坐起身,迷迷糊糊地去洗漱。
出來以後也精神了不少,和昨天的自己沒什麼兩樣。
除了,嘴唇明顯有些紅腫以外。
「該死的江祁月!」
時七握緊拳頭,也就是現在在江家,等回宿舍!她就慘了!
她再也不要理這個女人!
從抽屜里拿了一個口罩,遮擋住了有著曖昧痕跡的嘴。
「辛苦了,時七姐」
來到客廳的時候,江雅第一個發現了她,有些心疼的看著她。
真的是,自家老姐,怎麼就不知道修修指甲再那樣做。
「小七啊,怎麼戴著口罩?」
江喆被自己老婆從廚房裡趕出來,正好也看到了時七戴著口罩。
便笑著問了一句。
「昨天晚上有個蚊子...咬了我一口,有點難看所以就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