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知道。
「老實趴著!」
江祁月的聲音有些大,聽起來像是吼出來的一樣。
時七撇撇嘴。
「你那麼凶幹什麼?還敢吼我!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你就這麼對自己的救命恩人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下輪到江祁月有些慌了。
「不是,我只想讓你趴好,然後給你上藥而已,我沒有吼你真的」
「我不管,你就是吼我了!」
時七才不管這個,好不容易有了欺負江祁月為什麼不好好利用呢?
無理取鬧的抗議。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管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
時七才不買帳,趁她病要她命是不是?
這個江祁月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竟然敢吼自己了?
果然好人沒好報。
「疼~好疼~輕點會不會啊!」
江祁月拿著藥膏,往手上塗抹了一些,揉搓著她的後背。
按壓著那些淤青的地方。
雖然已經盡力的將力氣控制住,但依舊足夠讓時七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有些涼意的指尖觸碰到後背的時候,時七感覺像是有股電流一樣在身上亂竄。
酥酥麻麻的。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反正不討厭。
「抱歉,我儘量溫柔一點」
江祁月這是從小到大第一次伺候別人,力度控制不住也正常。
感受著對方按摩的力道逐漸減輕。
時七舒服的眯起了眼。
逐漸均勻地呼吸聲傳來,她睡著了。
江祁月拉過一旁的被子,輕輕地蓋了上去。
把空調往上調了幾度,這才安靜的看著她。
恬靜的睡顏,讓人忍不住的激起保護欲。
「你為什麼又要救我呢?小傻瓜」
高中時期的她,那時剛轉學過去。
因為長得漂亮被學校的校草看上了,因此遭到了很多女生的妒忌。
她不是不願意打架,而是那時候的她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放了一台小攝影機。
如果有人打自己的話,第二天她就會到教育局去曝光這件事,讓那幾個孩子退學。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個頭還沒有自己高的小女孩過來保護自己。
雖然她也沒占到多少便宜,但是自己卻是難得的沒有受傷。
從那以後,她就注意到了這個傻丫頭。
藏起自己會拳擊的事實,讓她保護了自己整整兩年。
其實私下裡,早就將那些好事的人教育了一頓。
然後再次躲在時七的身後充當那個可憐兮兮的轉學生,那時候的時七還會甜甜的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而自己一開始也只是想看看這個傻丫頭。
後來一聲聲姐姐叫的自己骨頭都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