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因為姿勢不便也沒有辦法自己吃,只好接受了來自情敵的投餵。
「嗯」
「汪汪汪!」
棉花糖:她騙你!什麼她做的?那是外賣送的!
江祁月:(威脅)敢說一句話,我就給你預約絕育...
棉花糖:... ...
「棉花糖怎麼了?」
時七看了眼棉花糖,怎麼覺得不太對勁?
但又說不上來、
「它沒事,你怎麼樣?好點了嗎?」
江祁月還是關心她後背上的傷,醫生說過要讓她在家裡靜養一段時間。
但是根據自己對她的了解來說。
她能安靜下來才怪。
「嗯,沒有那麼疼了」
時七當然知道她的廚藝水平,懷疑的眯起眼睛。
「這真是你做的?」
「昂」
江祁月撒謊都不打草稿,根本不臉紅。
「真難吃」
「啊?」
時七撇撇嘴,吐槽道「真難吃,這真是你做的?」
「不是,是點外賣送的,真的這麼難吃嗎?下次不點他家的了」
江祁月接過她的勺子,沒有絲毫猶豫舀了一勺,含進嘴裡。
「是挺難吃的」
時七噗呲的笑出聲。
「你先看看我剩了多少?」
江祁月這才看向碗裡,早就空空如也。
原來她在耍自己,不過只要她開心就好。
「你關心我?」
時七好像從江祁月的嘴裡聽出了關心的意思,這可讓自己有點受寵若驚。
「沒有,只是擔心你會污染房間裡的空氣」
時七:好好好,就算沒被疼死也被氣死了!
她怎麼就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工作了四年呢?
這四年怎麼過來的,時七都不願意多想。
想多了都是淚啊。
「這空氣我就污染了!有本事你別睡在這屋啊!」
時七扭過頭去,不願意搭理她。
誰以後跟了江祁月誰倒霉!
「我才不稀罕和你睡在一個房間」
江祁月是想著正好這幾天回家突襲一下自己的廚藝,讓時七更加舒服一些。
「誰想和你睡啊!」
時七現在越想越氣,到底是誰提出來讓她們兩個人組CP的?
真想問候她全家一下。
「咳咳」
江祁月不知道為什麼輕咳兩聲,莫名的有些心虛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空氣中有些尷尬。
時七轉頭和棉花糖玩了起來。
「內個,你為什麼要救我呢?」
「怕你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