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時七隻好原地跺腳。
又不敢大聲地吼,你等著,你有回來的時候!我給你記著這筆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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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姐,好痛啊」
顧漫今天又如常進入了白鴿的家裡,給她做飯的時候沒想到把手給燙了一下。
馬上就撅起嘴巴求安慰去了。
「你這怎麼弄的?怎麼這麼不小心?」
白鴿皺眉,拉著她的手放在水池下用涼水不斷地沖刷著。
「嗯~好疼」
白鴿雖然是醫生,但是她也沒有辦法讓疼痛轉移。
只好輕聲哄著她。
「乖,一會就不疼了~」
白鴿出來的有些急,襯衣的扣子只繫上了兩顆,還有大片的肌膚露在外面。
雪白的肌膚看的顧漫咽了咽口水。
「白姐姐~」
「嗯?」
聽著顧漫的撒嬌,白鴿心都要化了。
就好像想起來小的時候小肉糰子每天粘著自己在身後喊著姐姐你好美,姐姐以後一定要嫁給我之類的話。
現在兩個人的關係有些曖昧,但是誰也沒有捅破那張紙。
作為姐姐的自己來說,這樣的事情的確有些荒唐。
她喜歡顧漫,是真心的喜歡。
但是能給她的並不多,而且她也快三十了。
不能保證以後的顧漫依舊是喜歡自己的。
顧漫伸出另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對著那覬覦已久的唇,吻了上去。
白鴿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沉淪在對方飽含愛意的吻里。
顧漫感覺到了對方輕微的回應,眼裡是止不住地興奮。
「傻姐姐,換氣都不會嗎?」
「你...我...又沒有和別人親過」
白鴿羞惱直接錘了她一下,這孩子的吻技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再親下去就要招架不住了。
顧漫也適可而止,只要白鴿肯願意接受自己,就算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我去給你拿藥,以後你可以不用專門過來給我做飯的」
白鴿拿出燙傷藥,輕輕地塗在她的手上。
臉上的紅暈還未消散。
「姐姐又要拋下我是嗎?」
顧漫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看起來可憐兮兮,感覺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一樣。
「沒有,我說過,不會丟下你的啊」
白鴿有些慌亂,她不太會安慰人。
只好抱住了她。
而顧漫光打雷不下雨,隱約還能看到嘴角上的笑。
「那就好,我先走了姐姐,再見」
顧漫以退為進,拿了自己的東西便離開了白鴿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