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月被隔絕在外,渾身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身上的衣服褶皺的不成樣子,就連拖鞋都跑丟一隻,那雙腳上有一些細小的傷口在流著血,而這些她好像絲毫沒有感受到。
她在意的只有時七,只要她沒事就好。
「你也受傷了,我幫你處理一下吧?」
護士細心的注意到她腳上的血跡,自然是認出對方,但是她們有職業操守的,不會隨便泄露患者的信息。
「不用了,七七...她怎麼樣?」
江祁月的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從早上到現在她已經二十四個小時沒合眼了。
自己這點小傷沒關係,七七她一定很難受。
本來她的體質就不是很好。
醫生走出來「是發燒了,高燒三十九度八,不過還好,送來的及時,有點輕微肺炎,先打點滴,我的建議是先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江祁月如釋重負,身形有些搖搖晃晃。
「沒事,沒事就好,謝謝醫生」
辦完入院手續,護士也簡單的給江祁月處理了一下腳上的傷口,雖然用的是酒精但是對方卻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感覺好像是自動屏蔽了痛感。
拿了一個凳子,坐在時七的病床前。
「是不是傻?生病了都不知道來醫院做檢查?非要硬扛?」
「萬一更嚴重了,怎麼辦?我...你家人會多擔心?」
嗔怪的聲音響起。
時七這人太爭強好勝,什麼事情都不願意麻煩別人。
但看著躺在病床上眉頭緊皺,臉色蒼白的時七,她又說不出什麼嚴重的話。
說到底也是怪自己,為什麼在他生病的時候沒有陪著她?
這樣的話自己就能第一時間送她來醫院,而不是看著她難受的縮成一團。
「我怕~別走好不好?」
外面的雷聲依舊,每一次的聲響都能讓時七害怕的渾身發顫。
帶有些哭腔的聲音,讓江祁月心疼壞了。
連忙握緊了她的手,輕聲安撫著「我在呢,不走」
時七像是感受到了一些安全感,便握緊她的手沉沉的睡了過去。
江祁月就坐在她旁邊,照顧了她整整一個晚上。
次日清早,下了一夜的雨終於停了下來。
而時七也在睡夢中醒來,剛一睜眼就看到一身狼狽模樣的江祁月盯著自己。
「內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雖然已經不發燒了,但是頭還是很痛。
「凌晨兩點到家」
江祁月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身上的衣服已經幹了,但是還能看出有些水痕印在她的衣服上,作為潔癖怪的她居然能忍受到現在也是一種奇蹟,沒穿鞋依舊是光著腳。
腳上面被創可貼包裹著,看樣子是受到了不小的折磨。
「張嘴」
江祁月怕弄髒了她的床半蹲下身子,舀了一勺白粥抵在她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