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汗臭味,就連頭髮都亂糟糟的。
這樣的狀態下,時七是完全不可能喜歡自己的。
「那...我就先回去換衣服了,晚上你等我」
「好,我等你」
時七總感覺這話好像有點不太對,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不想了,越想頭越疼。
不多時,時九思打開了房間的門。
一米九高的大小伙子,臉上淚水橫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走過來。
「姐,你是不是可難受了?」
「你給我站那!別過來啊!」
看著對方要過來的趨勢,時七連忙出聲制止。
他身上髒死了,就這樣的人能當上永安高中的校草?
也就是感謝這張偉大的臉吧。
這都是誰投的票?
「姐~」
時九思乖乖的站在一旁,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時九思!你給我正常一點!大老爺們的哭什麼哭?」
其實他這也算不上哭,頂多就是光打雷不下雨。
自己的弟弟還不了解?
「哦」
「去洗乾淨以後,再出來見我」
「好」
時九思從小到大就只聽自己姐姐的話,是個十足的姐控。
從小打到大的,雖然現在個頭高了不少,但還是不敢還手。
「順便把水果洗了!」
時九思認真的把葡萄洗乾淨,他才是自己姐姐最忠誠的僕人!
不管什麼時候都是,誰也不能撼動自己的地位!
把葡萄剝皮以後放在小碗裡端了過去。
「姐,給你的」
「嗯」
時七被時九思照顧的很好,而江祁月陪了她三天以後又再次回到國外去上學。
照顧時七的重任就落在了顧漫的手裡,當然,江祁月多多少少還是不太放心,把自己的妹妹叫了過去,當自己的可移動攝像頭。
剛好時七所住的醫院就是白鴿工作的醫院,每天顧漫都會特意的做兩份飯。
借著看時七姐的機會,順便看一看自己的姐姐。
每天忙的不亦樂乎。
好不容易今天時七可以出院了,顧漫主動地提出要幫她辦理出院手續。
時七還倍感欣慰。
「還是我們的顧漫最懂事了,每天給我送飯,來醫院照顧我,這段時間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