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拿毛巾擦了擦,但是難免有水漬滴落在地上。
完了,會不會挨罵啊?
時七閉上眼,想像中的暴風雨沒有來臨。
江祁月打開吹風機認真的對待時七的每一根髮絲,只要是時七的東西,她都很珍視。
吹乾頭髮以後,江祁月蹲下身子,用紙巾把帶有水漬的地方處理乾淨。
「把戒指摘下來睡覺吧」
「不要」
「這可是你第一次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我要好好珍藏」
時七:... ...
我哪次沒有送你好的禮物?不就是這次貴一點嘛?
那你把上次過生日送你的項鍊,手鍊,平安符都還給我!
江祁月:(裝聾作啞)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算了,時七也不強求了,都已經給她了,她願意戴就戴吧。
「時七」
「嗯?」
「你過來」
時七莫名其妙的走過去,剛一彎腰,對方的薄唇輕輕地貼在額頭上。
帶著些清冽的柑橘味。
「謝謝」
時七站直身子,表情有些不自然道「你...流氓!」
江祁月:我是流氓...但只對你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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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從國外回來,手機上推送了很多東西。
尤其是排名第一的頭條,讓她顫抖著點開那段視頻。
是顧漫在醫院裡替白鴿出頭的畫面。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又想要帶壞我的女兒是嗎?
給顧漫打電話,但是對方卻一次次地掛斷。
顧母只好給時七把電話打了過去。
時七這邊好不容易把顧母的怒氣消散了一些,無奈地看了眼旁邊躲在自己身後的顧漫。
「你不回去和阿姨商量一下?畢竟你現在和白鴿醫生在一起了,這件事情已經很多人都知道了,就算是你不自己面對,到時候阿姨就去找白鴿醫生到那個時候你更為難」
顧母的強勢和霸道,時七早就體會到了。
這點上她倒是挺心疼顧漫的。
「我...知道了」
「漫姐,你別太擔心,現在網上的評論都是好的」
現在的內娛粉絲都比較佛系,只要自己的偶像不犯法,不找那些歪瓜裂棗的對象,完全不會反對,畢竟在這麼多前輩的例子下,她們都比較隨性。
只要不幹道德敗壞的事,和踩縫紉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