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還想硬撐,但被時七訓斥了一頓。
「我知道你擔心顧漫,我們沒有一個人不擔心她的,而且也知道她真的很喜歡你,你應該不忍心等她出來以後看到受傷的你而痛哭流涕吧?」
時七也是為了讓白鴿能夠儘早的接受治療。
白鴿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點頭跟著醫生去了。
「我去看看」
沈夏有些放心不下,便也跟著去了。
手術室的燈依舊亮著,裡面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她們喜歡誰就喜歡去吧,你根本就阻止不了,就像我們年輕的時候不也是做了一些錯事,誰年輕的時候還不瘋狂一把呢?別把孩子逼的太緊」
顧母看向侃侃而談的時母,她羨慕對方的大度。
一兒一女都喜歡同性還能做到這種程度,一點也不傷心反而支持的樣子,讓顧母有些反思,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可是,你不覺得噁心嗎?兩個女孩子在一起是沒有未來的,而且以後遇到壞人怎麼辦?白鴿...是個好孩子,但是她就那點工資,怎麼給漫漫好的生活?」
其實她也不是非要拆散兩個人,而是害怕顧漫會重蹈覆轍,走自己的老路從而後悔一生。
二十二年前,她也有一位女朋友,和其他被父母拆散不同,她們是受人祝福的,雖然沒有結婚證,但在自己的心裡已經完全把對方當成了一生摯愛。
那時候兩個人年輕,跑來魔都工作,住過地下室,身無分文的時候也吃過同一個饅頭,雖然窮,但那一段日子是唯一幸福過的時光。
那個時候她就發誓,要讓對方過上好日子,拼了命的工作,她以為會這樣一直幸福下去。
但是在兩個人在一起的第三年,她親眼看到對方在豪車裡與一個男人擁吻,那個畫面直到現在自己還記得清清楚楚。
回到家以後,分手是自己提出來的,但是對方厭惡的神情,徹底將她一顆炙熱的心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好啊,那就分手吧,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同性戀,也根本對你沒有任何感情,要不是你這三年賺的錢都給我,我怎麼會跟著你?你知道這些年我忍得有多痛苦嗎?」
顧母還不死心,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腹部。
「那這個孩子呢?當初是你說要她的」
前幾個月,女人和自己說想要個寶寶。
顧母手裡也有了些錢,但捨不得看女人痛苦,懷孕時的妊娠紋也異常的難看。
為了保護女人,自己去做的試管。
用的是女人的卵子轉化成精子,由自己來妊娠。
「我只是說說而已,誰知道你真的傻乎乎的去做了試管」
女人說完便走了。
而顧母每次回家周圍的鄰居都會在背後指指點點。
從那以後她就變了,既然自己的生活不順利,她就要讓顧漫的生活順利。
至於喜歡女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