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有消散,江祁月有點自責。
要是自己早出來會兒就好了,這樣她就不會凍成這樣了。
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臉頰,沒有想像中的冰冷,相反倒是有些溫熱。
「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江祁月一臉認真,也是很擔憂對方的狀況。
時七白了她一眼,臉上的紅暈下去了不少。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
看不出來自己這明明就是被那些粉絲的話整害羞了嗎?
這個人也不知道反駁一下。
就呆愣愣的站在那,跟個冰塊一樣。
「是,我是發騷了」
時七下意識的回懟。
「啊?」
江祁月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她剛剛說的是發燒對吧?
眼見對方又要用手摸自己的額頭,時七直接拍開她的手。
這人不是挺聰明的嘛?怎麼現在卻跟個傻子一樣?
她現在嚴重懷疑,之前錄取江祁月的大學,是不是搞錯了?
「這個是給你的」
時七從一旁把自己抽時間縫製了一周的安睡娃娃遞給她。
對於她會說什麼,自己根本就不怎麼期待。
「這是什麼?」
江祁月看著眼前這個四不像陷入了沉思,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有四隻腳,但是的確看不出來是什麼?
「自己猜」
「馬?」
「不對」
「牛?」
「再猜」
「那...鹿?」
時七臉上的微笑逐漸消失,隨即自顧自的生氣,把頭轉向了窗戶。
江祁月聞到了淡淡的安神香的味道,好像還是自己最常用的那家,除了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動物以外,看著時七越來越嚴肅的臉,她有點慌。
但也不知道說什麼。
「你...生氣了?」
「沒有!」
時七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倚靠在座椅上。
「能不能別生氣,我錯了」
江祁月小聲地詢問,她害怕一旦大聲把時七吵醒以後,自己免不了一頓胖揍。
「錯哪了?」
時七降低了音量,她有點困,這幾天一直沒睡好覺。
除了趕通告以外就是學習,每天晚上還要騰出時間來給她縫製娃娃。
江祁月在思考,自己到底哪裡錯了?
錯在什麼地方?具體哪句話惹到時七了?
感覺肩上一沉,時七睡著了。
為了防止對方摔倒,江祁月往時七那邊靠了靠。
可以讓時七完全的依靠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