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月伸手把時七身上的雪拍打幹淨後,才清理自己身上的。
時七甜甜一笑。
「嗯,很開心」
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縱了,自從出道以後。
她便很少有屬於自己的時間,這也算是四年以來第一次放縱。
「那就好」
只要時七開心就好,她什麼也願意做。
兩個人打開門,客廳里卻開著一盞並不明顯的燈。
桌上還有兩杯感冒靈。
把身上厚重的羽絨服脫掉以後,江祁月順手就接了過來。
一切都那麼自然。
把感冒靈喝完,兩個人的身體算是暖和了一些。
時七洗了個澡,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卻看見江祁月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臉上還冒出了細小的汗珠,眉頭都皺在一起。
「受涼了?要我看你這身體素質還沒我好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時七還是把江祁月扶到床上。
拿了個熱水袋,暖寶寶,又燒了一壺熱水... ...
江祁月撐著身子,臉上還冒著虛汗。
「對不起啊,應該我照顧你的,現在反而讓你照顧起我來了」
時七一愣,小手輕輕地幫她揉著肚子。
「我還沒有到那種地步,再說了,世界上沒有誰一定要對誰好,你也是女孩子,也需要被人照顧,每個月有那麼幾天不舒服,耍小脾氣,難過傷心,都很正常」
她倒是沒有那種什麼,誰一定要照顧誰的想法。
大家不都是相互的嘛?
雖然說她們兩個現在已經不是情敵,轉換為了朋友。
那照顧不是習以為常的嗎?
就像還沒出道的時候,兩個人互相加油打氣。
她只是不太會說話而已,又不是故意甩臉子。
一臉的生人勿近,她也沒有辦法。
時七不知不覺中開始為江祁月的行為做出了各種解釋,從而來說服自己。
江祁月乖巧的躺在床上,衣擺被撩起大半。
帶有些腹肌的肚子,此刻也軟了下來。
時七的力度剛好,在安睡娃娃的作用下,江祁月很快便睡著了。
時七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依舊輕揉著她的肚子。
江祁月睡得並不安穩,她想起了小時候。
年滿三歲的她,一個人在全托幼兒園裡上學。
整個班裡,就只有她自己是每天都要待在幼兒園的。
小朋友都是想要爸爸媽媽的寵愛,可是自己沒有。
有的只是冰冷的小床和一周一次的電話。
漸漸地江祁月越來越冰冷,不再與人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