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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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祁月回來的很晚,而且身後好像還帶了些什麼東西。
「七七,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你說」
「我可以...收養它嗎?」
時七瞥了眼她身後看起來年齡不大的比格犬,神色黯淡,雙眼無光,看起來可憐極了。
「可以嗎?」
江祁月害怕她不同意,把小狗舉起來兩雙真誠的眼睛看向時七。
「你撿的?」
「嗯,在路邊撿的,應該是人們做實驗所拋棄的實驗犬,我抱它去了醫院,醫院說沒有什麼大礙就是很虛弱,如果晚來一步它可能就死了」
時七沒有說話,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新的狗碗,這本來是原住民棉花糖的。
只能先借用一下。
倒了些狗糧,和兩勺羊奶粉,攪拌一下放在地上。
小狗掙扎著跳出了她的懷抱,一頭扎進碗裡,大快朵頤。
這比起在實驗室的時候吃的好多了。
「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怎麼辦?我又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女人,幹嘛不同意?」
時七一聽到它是實驗犬,便忍不住的憐憫。
小可憐。
「那叫什麼名子?」
「大寶,小傢伙,你以後有家了」
時七半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小寶的腦袋。
棉花糖從門框外暗中觀察,家裡好像有了一種不一樣得味道。
它認定這個味道不是自己的。
悄悄地走了過去,嗅了嗅對方的身子。
有...點香。
原來是和自己一個性別的。
但它怎麼用著自己的碗?
算了算了,它大度不計較。
一頓飽和頓頓飽,它是能區分的。
媽媽(時七)一定還是愛我的。
江祁月在浴室里洗澡,沈夏和麥穗對於這個新成員表示喜歡。
同樣的,棉花糖趴在地板上,瞥了眼霸占自己床的大寶。
又把頭轉了過去。
「棉花糖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江祁月會把大寶帶回來,你今天晚上就委屈一下,我明天給你買新的窩好不好?」
大寶睡得很熟,棉花糖無奈,讓出去就讓出去吧,誰讓它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