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餐桌以後,江祁月依舊是傻乎乎的笑著。
嘿嘿,老婆真好看... ...
「你怎麼了?生病了?」
也不怪時七會這麼說,主要是這人笑的有些莫名其妙的。
江祁月搖了搖頭,搬過凳子和時七坐在一起。
「老婆,剛才沈夏和麥穗給我打電話了,說,今天和明天她們兩個就不回來了,在自己家裡過」
時七夾了一口雞胸肉,輕笑一聲「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江祁月見有戲,磨磨蹭蹭的搓了搓手。
「就是...今天晚上,可不可以...愛愛?」
她想了很久了,一周前去國外發奮圖強把之前丟下的學業全部拾了起來,還額外的學了一些,被迫禁了一周的欲,她真的好想老婆,好想七七。
「怎麼?忍不住了?」
時七用叉子叉了一塊肉,故意遞在江祁月的嘴邊。
江祁月以為是對方是要餵給自己吃的,便傾身上前。
時七突然把叉子拿開,親了她一口。
笑著把叉子上的肉吃進嘴裡。
江祁月是沒有想到對方調戲自己的手段越來越高明了,輕輕颳了下對方的鼻子。
「小壞蛋,不怕我把你吃干抹淨啊?」
「那我是應該害怕呢,還是不讓你吃呢?」
時七咯咯地笑,在對方開葷之前不是挺有骨氣的嗎?
說好的禁慾女神呢?
現在變成了縱慾女神了吧。
「那今晚...可以嗎?我發誓就吃一口,絕對不多吃,行嗎?」
時七笑笑不答,這人的嘴,騙人的鬼。
每次都這麼說,哪次不是最少三個小時?
「七七,我的好老婆~」
「先去把碗刷了」
「好嘞!」
江祁月很積極,拿著碗就去了廚房。
時七可沒有答應她的要求啊,只是說了個模稜兩可的話。
棉花糖看了眼正在刷碗,還時不時的唱著小曲一看就心情很好的江祁月搖了搖頭。
戀愛中的女人啊,都是傻子。
時七的話裡有話,它都聽懂了,就只有江祁月沒有聽出來。
張嘴把放在沙發上的衣服叼下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裡一會就會變成江祁月睡覺的地方。
「老婆~我洗完了,而且也把手指修剪乾淨了」
江祁月的話里有邀功的意思。
時七從櫥櫃裡拿了一床被子和枕頭遞給她,「收拾完了?那就去睡覺吧」
江祁月抱著枕頭和被子,委屈巴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