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祁月可憐巴巴的抱著被子走了出去,動作驚醒了在客廳睡覺的棉花糖和大寶。
一大兩小互相看了一眼,棉花糖繼續摟著大寶睡著了。
它有老婆抱...
江祁月:... ...
時七送的那對對戒雖然價值沒有那麼高,但還是自己第一次長這麼大送給別人如此擁有重要意義的東西,弄丟了肯定是有懲罰。
要是事前就知道的話,她才不會讓江祁月得逞。
,
次日一早。
時七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嗡嗡的響著,江祁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和時七躺在了一張床上。
伸手把手機拿過來一看,是時媽打來的。
還是視頻通話。
嚇得時七馬上坐了起來,看了眼自己現在的狀態,連忙把睡衣的扣子系好。
確認把吻痕遮住以後,拍開江祁月環在她腰間的手。
江祁月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不滿的哼唧,不安分的手還想從她的衣擺下面鑽進去,去找那座高峰。
時七沒辦法,只好把人塞進了被子裡。
「不許說話」
手機還在不斷地響著,時七這才忐忑不安的接通。
時母看著她有些哀怨。
「七七,你怎麼這麼晚才接媽媽的電話啊?是不是藏人了?」
時七一下被戳中了心事,但是面上不顯。
「怎麼可能?媽,我怎麼可能藏人呢?再說了我身上還有戀愛禁止令呢」
時母作為早年的國家級歌手馬上就聽出了對方聲音上的不對勁。
眼神犀利的看著她。
「你嗓子怎麼回事?怎麼感覺這麼啞?」
江祁月躲在被子裡,有一瞬間的緊張。
自己和時七明明是正經戀愛對吧,應該不是小三什麼的吧。
為什麼這麼緊張?
江祁月不經意間用手輕輕觸碰到了時七的大腿上。
酥麻的觸感,讓時七的臉有些微微的紅。
「可能是...昨天晚上...忘關窗戶,感冒了吧」
「宿舍就你一個人?小月呢?」
江祁月壞笑的親了親時七光滑的大腿,看著對方隱忍的表情。
笑了笑。
「媽~我才是你親女兒,你老找她幹什麼?」
時七伸手推了推在被子裡作亂的女人。
江祁月倒是沒有停手,讓這隻壞貓昨晚讓自己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這不是想讓你們兩個月食CP成真嘛,你是不知道周圍鄰居認識我的,每天見到我都要問一句你們家小七和小江結婚沒有啊?這讓我很尷尬」
「你就直接回她們不就好了,這有什麼尷尬的?」
「問題是我也磕啊,你幫我問問小月什麼想法,實在不行我就和小江的媽媽給你們做主了,拿著戶口本什麼的直接登記結婚怎麼樣?」
時七有些著急的出口阻攔。
「不是,媽~你就這麼著急把你閨女嫁出去啊,再說了,我們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打算,過了明年合同上的,戀愛禁止令才算結束」
時媽笑意盈盈,看的時七有點毛骨悚然。
「行了,炸出來了,你們兩個在談戀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