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隨機,如果時七願意,我也可以做枕頭公主的」
「胡說八道」
時七撇過臉,小聲地說。
可是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帶著耳麥。
說的悄悄話也被聽得一清二楚。
她是願意讓對方躺著做枕頭公主的,可是哪次反攻不都是以失敗告終?
而且被壓在身下,狠狠地懲罰?
接下來,和粉絲們又聊了一會兒。
開啟了下半場的演唱會。
演唱會結束,正好是晚上的十點鐘。
時七坐在椅子上懶洋洋的抱著江祁月,她好累。
也懶得動。
三個孩子還在外面,準備離開。
「走吧,我們去酒店開房」
時七一把推開她,狐疑的看著對方。
「怎麼了?」
被老婆盯得有點發毛,江祁月腦子裡在飛速的運轉。
自己最近怎麼惹到她了?
「開房幹什麼?」
「睡覺啊」
江祁月疑惑,開房不睡覺還幹嘛?
「你不累啊?」
「累啊」
時七撐起身子,拍了拍對方的臉。
「我知道最近一直忙著演唱會和公司的事,咱倆已經有點時間沒那個了,要是你非要要的話,也不是不行,你等我回去,拿包里的風油精清醒一下,再給你啊,明天應該沒什麼事了,應該能把你餵飽啊」
時七以為她想要了,畢竟這人就和一隻瘋狗一樣。
要不是有著演唱會,自己讓她一直禁慾來著。
還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痕跡呢。
江祁月拉住她的手,一把將時七攬在懷裡。
時七疑惑的看著她。
「幹嘛?」
「我說的是回房間睡覺,我就算再禽獸也要顧忌你的身體吧」
江祁月無奈,小貓一看就誤會她了。
自己有這麼飢不擇食嗎?
還是這麼沒有自制力?
「你承認自己是...禽獸了~」
時七嬌笑著張口含住對方的耳垂,語氣里滿是調戲。
「小貓,你要是再勾引我,我今晚就讓你嘗嘗禽獸的厲害」
問,家裡有一隻喜歡調戲人的小貓怎麼辦?
答:能忍則忍,忍不了就直接吃掉。
「那...壞姐姐...今晚想怎麼懲罰我這隻並不聽話的小貓~」
「當然是一口吃掉」
江祁月不僅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兩個人前後腳剛進入酒店房間。
時七還沒來得及看到房間內的布局,就被對方壓在大落地窗前。
聽著外面車水馬龍的聲音,時七沒有害怕,而是吻上了對方的脖頸。
兩個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