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師有點尷尬，加重了語氣，「夏蕾！」
「夏蕾。」譚夏蘭連忙拍了拍她的肩膀，「聽得到我們說話嗎？」
虞思穎敏銳地覺察到，和夏蕾說話的時候，譚夏蘭語氣格外溫柔也格外的有耐心。
「嘖。」夏蕾不情不願地摘下一隻耳機，滿不在乎道，「幹嘛？是我乾的，有問題？我是雙向，當時情緒上來了，看這些東西不順眼，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把東西全砸了。」
她很爽狂地承認了。
「你——」程薇藍攥緊拳頭，很想直接往她臉上來一拳，「你這個瘋子！」
「是啊，我是瘋子，我有病。」夏蕾一點兒也不在意，「是你們把我逼成這幅樣子的。」
氣氛一下子僵硬住。
兩個警察連忙開口打圓場，讓程薇藍她們先進去清點一下財產損失。
屋裡現在沒有任何能落腳的地方，虞思穎她們只能和宿管阿姨們一起從門口開始清理。
說是清理，很多東西其實都已經沒辦法要了。
衣服包包鞋子床單這邊，大部分上面都沾染了指甲油粉底液還有一些化妝品的痕跡。一些小面積的還可以補救，面積太大的沒辦法只能直接扔了。
清理的時候才發現，衣服和床單不僅髒了，有一部分還被用剪子給剪了，一些書也是被直接撕掉了。
程薇藍那個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堂姐定製的包包最慘，背帶被剪成一截一截的，整個包還被用刀給劃碎了，一整個支離破碎。
程薇藍看到心愛的包包這幅慘狀，眼睛都紅了。要不是幾個老師攔著，她真的會挽起袖子衝上去跟夏蕾拼命。
下午還有課，但幾人顯然都沒心思上了，譚夏蘭打電話給她們下午兩門課的老師，幫她們請了假。
整理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勉強清點結束。
程薇藍說的沒錯，她的很多東西都是名牌，不算虞思穎和於依，單就她一個人的損失已經高達十來萬。
罪魁禍首聽到自己造成了這麼大的破壞，完全不擔心：「看我幹什麼？我沒有錢賠，大不了把我抓到精神病院裡面去唄。」
夏蕾一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語氣，成功激怒了程薇藍。
她猛地一用力，旁邊的兩個老師沒反應過來，程薇藍衝上去給了夏蕾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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