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曦微羞澀又窘迫, 臉頰登時漲的通紅, 她快速而慌亂地撲閃著眼睫,輕蹙著眉小聲嗔怪:「你幹嘛啊?」
男人勾著唇低笑,眉梢輕抬著,話語疏懶地問:「不是要讓我求你嗎?」
他說著,就俯身低頭湊了過來。
距離被一寸一寸地縮短,單曦微胸腔里的心臟幾乎要失控地直接穿破胸膛蹦出來,她緊張到額角都在突突地跳動,下意識地抿住嘴唇, 又很快鬆開,嗓音很輕的嘟囔:「沒有你這樣求人的,你這分明是威脅。」
謝景臣愉悅地低笑,有點欠揍道:「我就威脅了, 你陪不陪我?」
單曦微咬住嘴巴里的軟肉,長睫止不住地亂顫,不肯說話。
「嗯?」他從喉間溢出一聲性感的疑問, 不依不饒地問:「陪不陪?」
單曦微咬著唇撇嘴,不情不願地低低「嗯」了下。
謝景臣的嘴角又翹了翹,「『嗯』什麼?說出來。」
單曦微掀起眼睛來有點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下,語氣控訴:「你別得寸進尺。」
謝景臣的大拇指指腹在她光潔的下巴上輕輕摩挲了幾下,嗓音低醇愉悅:「就想得寸進尺。」
他復而湊近,幾乎又要蹭上她挺直的鼻尖,兩個人的唇瓣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單曦微霎時屏住呼吸,咬緊下唇。
就在她要妥協地張嘴說他想聽的那句話的前一刻,單曦微忽然看到兩道身影,她下意識地連忙躲進了謝景臣的懷裡。
整個人都縮在他的胸前,臉也全部埋進去。
謝景臣微愣了下,就聽單曦微話語急切又慌亂:「幫我躲一下,我看到姍姍和小小了……」
謝景臣想都沒想,直接撐開自己的黑色風衣,把單曦微給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懷裡,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掌心貼合著她柔順的髮絲,下巴擱在了她的頭頂。
周圍一片昏暗,充斥著他身上那種沉穩而慵懶的木質香調,單曦微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輕,細細地聽著他胸腔里的心跳。
好像有些過快了。
「你還沒說呢,陪不陪我?」謝景臣趁人之危地再次問道。
單曦微輕輕地抿了抿嘴唇。
須臾,她很難為情地悶聲悶氣小聲咕噥,像是囈語一般輕緲:「陪。」
謝景臣愉悅地笑了下,低頭在她的發頂上落下一個輕吻。
單曦微的脊背登時繃直,雙手在他的吻落下來時不由自主地揪緊了他裡面的西裝外套布料。
過了片刻,她不太確定地問他:「她們……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