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意琢磨了一会儿:大抵还是差不多罢,等你修为再精益一些,辟食五谷,体中污垢可以自行化解,到时候就不会出汗了。只是你身量尚不及我,这样总是手臂难受一点,要不还是
谢缘磨了磨牙:我会长高的。
桑意瞅了瞅他,微微一笑。两个人走了一柱香时间,方才走到北斗门,今日天光正好,日头不晒,风也凉爽,桑意听见了山上的沉沉钟声,晓得时辰已经不早了,于是催谢缘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自己不会御风,要赶过去怕是还得两个时辰,你先走罢。
谢缘挑起眉:师尊不会御风
桑意道:除了疗伤补东西,都与凡人无异。
谢缘握着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那我带着你走。
桑意瞅他:我看过你的档案,你如今才三百多岁,同龄人大多都还没有开窍,一个人御风就很耗元神修为了,别说再带个我。你先去吧,我保证会赶过去的。
谢缘问道:那你平日出行往来要怎么办呢我知道你是左护法,会很忙的,也有许多地方要去。
桑意道:现在是左护法,反而不用多跑动了,我每天只需要走去掌门那儿帮他处理事务就可以,晚上再走回去。其余那些讨伐异兽、采集仙药的事,都是右护法凤歌在做。以前的话,掌门还不是掌门,我叫他师兄,都是他带着我御风飞行,他去哪儿我便跟着去哪儿。
谢缘又磨了磨牙:以后等我学成,您去哪儿我便跟着去哪儿,不用劳动掌门大驾。
桑意笑了:那也不用,你要是有心,改天帮我捉只坐骑回来,我不会驯养,能收拾服帖的也只有我院里那群好吃懒做的兔子,到时候还要劳你帮我驯服。
谢缘认认真真地道:好,那师尊喜欢什么样的坐骑呢
桑意琢磨了一会儿:潇洒威猛一些的罢,但是也不能太丑,最好有摸起来舒适的皮毛,皮毛漂亮。虽说我只能养兔子,可是见了别人都有威风凛凛的坐骑,还是有些羡慕的。
谢缘道:只要你喜欢。况且养兔子也不是没有神气潇洒的养法,您若是想,月宫玉兔我也替您捉回来。
桑意不轻不重地往他脑门儿上敲了敲:牛皮就先别吹了,我先替你收着,你赶快过去罢。
须臾间,日头也的确不早了,谢缘跟他告了别,又是一番深情寄托,说希望师尊一会儿一定不要放了他鸽子,桑意本着呵护问题少年的心情,更是笃定地作了保证,再目送这少年御风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