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意道:嗯我还是先吹凤求
桑青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求他:就吹一下,我听一下好不好,先生好不好嘛
小白兔的撒娇本事照旧是一流,处处都讨人喜欢,桑意经不起他一再恳求,终于还是笑着妥协了:好好好,那就先奏给你听。
谢缘本来在一边剥了会儿花生,就等着听桑意的笛子,这会儿停了停,又开始低头剥起来,耐着性子听桑意给桑青奏完了一曲。
结果一曲过后,桑青又赖在桑意身边提议道:先生!笛声好听,清脆活泼,您能不能教我怎么吹笛啊你等等,我过去拿一根差不多的,您教教我罢。
桑意被他赖着,不得已向谢缘那边投去了一个歉然的微笑,而后拉着桑青,手把手地教起他来。谢缘被晾了大半天,花生剥了一大盘,最后放下了,往桑青那边瞥了又瞥。
于是又一个晚上过去了,桑意到底没给谢缘奏成这一曲,后面更是兴冲冲地差点跟着桑青出去吃了宵夜。如果不是因为困了,桑意回头看见座上还有个一晚上没发话的谢缘,他连为什么要过来吹笛子都忘了。
桑意:我改天补给您听。
谢缘把手下的花生盘子递给他,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没事。
过了一会儿,又憋出几个字:你回哪边
桑意琢磨了一会儿:昨儿我已经请过假了,今天再请的话会对人气有损,我得回南楼去。他最近收获一大帮把他的鬼故事当成听书的粉丝票友,偶像包袱比河东的石狮子还重,事业心也越发强起来。
谢缘又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后,他与桑意一起下楼,在门口分道扬镳。
桑意冲他挥挥手:我,嗯,改天过来找您玩。
谢缘对着他笑了笑,目送他离开,而后令人起轿回程。
轿子慢悠悠往城外转,谢缘突然又道:不回去了,去昆山东街茶馆,跟在你们桑先生后面,别让他发现了。
属下应是。
他又道:再给我买个面具来,随便什么样的都好。我听闻,他们茶馆那边与南楼这边的打赏方式也不同,我们这边买标花,那边直接真金实银地送到角儿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