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挑了挑眉:唔,粗话已经说得这么顺溜了吗,那个蠢地主都对这个天使一般人儿做了些什么啊?
接下来是那个脑袋被门夹了的蠢地主,他基本上已经是在咆哮了:“我说过多少次叫你别动房子里的东西!你听不懂吗?我让你别动他的东西!那些照片呢!那些画呢!那些奖杯呢!你为什么要去动!你给我放回去!”
安静了一会儿,赵潇说:“杨译安,你怎么这么奇怪。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究竟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盗窃你商业机密的人、为了一个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为了一个死人,天天都跟个疯子一样。为什么?”
为什么?沈七小小声地说,大概是良心不安呗。他站起身,下了楼。他去超市里买了些菜,坐在小区里一张长椅上等着。差不多晚上19点,他的电话响了:“滚回来。”
沈七提着菜,轻悄悄地开了锁,鬼鬼祟祟地走进屋,乞求地主爸爸此时此刻最好是待在书房里疯狂地工作以求忘记爱人那令他肝肠寸断的话语,回忆着他们你侬我侬的往……
“你二大爷尸骨未寒,你就开始流连花丛了?”
“……”沈七被吓得小心脏都快蹦出来了。他转过身,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我自认为这么做很不对,但是,我二大爷家的女儿每天以泪洗脸,我实在是于心不忍,所以……”
杨译安冷哼一声。
沈七提着菜,踌躇着说:“我……我既然提前回来了,那请假就只能算请了一天。杨总,我希望您能稍微提醒财务一下,谢谢您。”
杨译安终于被气走了,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沈七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去厨房煮菜了。准备好晚饭以后,沈七去敲杨译安的门:“杨总?吃饭了。”
杨译安这一次没有像以前一样,千呼万唤始出来。他很快就坐到了桌子前面。并且破天荒地说:“坐过来。”
沈七:“……”为什么总觉得有点蛋蛋的不对劲。他试图拒绝,“杨总,我今天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狗……”
“我说,坐过来。”
沈七只好柔柔弱弱地坐了过去:“我二大爷尸骨未寒,我真的不希望他在天有灵,瞧见他最疼爱的我被人欺……”
杨译安道:“行了,闭嘴。”
沈七:“……是,领导。”
杨译安看着沈七,似乎已经疲惫到了极致:“你和阿弘,是怎么认识的?”
沈七微愣,说:“小时候,我们是邻居。我家里很穷,是弘哥供我上大学。他对我很好。”
杨译安说:“阿弘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他安排给我的人,我也绝不会有半分怀疑。但你实在是蠢得令人发指。”
沈七:“……”
杨译安说:“如果不是阿弘三番五次阻止,我早已经把你开除了。”
沈七忙道:“对对对,杨总,您应该听弘哥的话别开除我,毕竟,我还有十几万的助学贷款没还清。”
杨译安:“……”他怒道,“nitama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几十万块钱都还还不起?”
沈七:“……”什么叫这么一把年纪了,我比你小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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