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在心里替这个蠢地主悲哀了几秒钟。他转过身,却马上就被堵住了嘴,浓重的酒味渗进他鼻翼。
杨译安急切地亲着他,舌头探入他口中吸啜翻搅着。沈七有些脚软,推开他:“喂……你醒醒啊……”
杨译安靠在他额上喘息着:“阿历……我说那些话,都是气话,不是真的,对不起。阿历,你很好,我……我喜欢都来不及。我爱你。”
沈七微微愣神:“你……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和别的男人出柜?做那些事?”
杨译安的眼眶有些红:“那都不是真的,阿历。你不要生气。有一些人纠缠赵潇,我为了保护他……也为了气你,气你和别的男人……对不起,我错了,阿历……”
沈七垂下眼睫。
杨译安吻上他的嘴唇,吻着他的颈项:“我想你……我爱你……我要你。”
沈七的扣子被他撕开。韦历没有勇气没有力气没有定力推开他,沈七却是有的。以沈七的身手,本可以把杨译安打得满地找牙,他却没有。他被推到床上,压紧了腿进入。他轻轻地喘息着,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杨译安似乎怎么要都不够,总是吻着他压着他抱着他,滚烫的躯体密切地贴着他。
杨译安睡过去以后,沈七在昏暗的床头灯下穿好衣服,打量着他略微憔悴的睡脸,心里在计算着多少张蠢地主的裸|照可以换一栋别墅。
杨译安醒过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他坐起身,脑海里涌入一些交缠的片段。他记不清细节,却还能记得大概。因为记得,神色就有些懊恼。他洗漱收拾好,走到客厅。
沈七站在阳台上抽烟。
杨译安发现这几天沈七抽烟抽得特别频繁。他走到沈七身边,说:“对不起。”
沈七转了个向,倚在栏杆上,看向杨译安,说:“杨总,提个小小的建议。您以后,最好还是别喝酒了。不然容易乱搞男女关系。”
杨译安观察着他的神色,说:“阿七……我……”
沈七移开视线,他向来都是很大大咧咧的人,现在看来,却有几分故作轻松:“看来,韦历倒也还不至于有那么惨,您是真的喜欢他的吧。”他说,“昨天晚上,您对着我,喊‘阿历’喊了一个晚上。”
杨译安欲言又止:“阿七……”
沈七轻笑一声,掐灭了烟头,说:“时间有限,弘哥要求我速战速决,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铺垫就不需要了。”他拿着烟头往客厅走。杨译安忙拉着他的手臂,“阿七……”除了这句话,他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七顿住脚步,咽了咽喉咙:“杨译安,”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直呼杨译安的名字,他说,“你对韦历,真的是爱,而不是愧疚和良心不安吗?”
杨译安松开手:“对不起……阿七……只有他才能让我感受到爱是什么。”
沈七点点头:“唔……好吧。我很遗憾。”
沈七驱车开往韦氏。他身上戴着一个隐形的微型耳麦。对面的连线是杨译安。如果杨译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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