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饿得发慌。
“就知道吃。”树妖瞪她一眼,却嗖地将手化成人手,夺过白霜怀里的柴禾,“想吃什么?”
这感觉,怎么觉得有点像自己那个喜欢舞刀弄枪的娘亲?白霜微怔瞬息,鼻子又忍不住酸了酸。“梧桐,你是树妖,做饭不怕把自己烧咯?”
白霜赶紧用引树妖和自己斗嘴转移注意力。
后者果然上钩,纤腰一扭神秘笑道:“我只做饭,烧火的事由方脸负责。他是块石头,不怕火。”灶台的火塘可是在她炒菜的背面,安全着呢。
“那我就去扫地。”白霜拍拍手,转身就要走。
忽然,一根树枝缠住她的腰:“你还没说自己要吃什么,跑什么跑?”说着,梧桐顺便列了一通自己擅长的饭食名字给她挑选。
白霜选了包子和稀饭。
得到回答,树妖才放她离开。白霜扛着扫把就往院子里走,天边已经泛出晨光,周围开始亮起来。“我感应到角木蛟就在玄家的塔楼里,你必须想办法说服胡长宁让他同意将你的名字刻上玉牌。”
尾火虎一睡醒,瞧见白霜正在扫地,忍不住提醒道。
白霜一听塔楼两个字,就把笤帚杵在地上,握着比她还要高出半个脑袋的竹竿眺望晨曦里的那栋看起来巍峨壮观的建筑。太阳会从它的另一边升起,衬得像是哪个神仙遗落在尘世的宝物。
塔楼很高,有十三层,不管在烈火镇镇上还是在周围的村子里都能看见。
那是玄家千年前就修下的建筑,传说放着玄家历代驱魔师们的心血。没想到诛妖阵的阵眼,竟然也在那处。阵眼和阵法结界本身分处两地,真是稀奇。
但不管隔得如何远,定有她看不见的东西将两者连接起来。
“我知道,已经在想办法了。”白霜看了一会塔楼,又开始扫地。尾火虎忧虑的声音从她的心中直达脑际:“那塔楼除了有角木蛟,还有诡异妖气。很强烈,又像是死的。”
白霜想了一阵,摇头:“不全懂。”说得这么矛盾,要她怎么懂?
“唉,我也解释不清楚。总之,你要是进去就万事小心。凡事多问问我,别贸然行动。”虽然它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在见识上绝对是比这个小丫头强的。
白霜忽然感觉肚子微痛,她按着腹部道:“知道了。”
“那我去补觉了。昨天忙的我精疲力竭,今早还要陪你练习,累死我了。才精神这么一会,就忍不住想睡觉。啊——”尾火虎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之后就再也没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