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丫头缺心眼吧?”尾火虎闻言瞬间不爽,“信不信我让凤凰渊中的妖怪们将她两生吞活剥了去?!”
白霜习惯性忽略它,扯过玄凤退离窗户:“大长老的‘安抚’定是去取弟子们的‘生气’去了,大师兄,玄家这下危险了。”她刻意压低的声音,箭一样扎进他耳中。
“事情尚无定论,你别胡说。”他下意识反驳,语气却没有在山洞里时坚决。
白霜放开他的衣袂,淡淡道:“我们去找密室吧,梧桐说入口在后院的老槐树下。”她扭头观察着周围,想找去后院的路。
玄凤摸着被她扯过的袖袍,愣了好一阵才走过去将走偏的白霜拽回来:“后院不在那边,从这里走。”他努力掩饰着紧张的情绪。
“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为什么如此执着这件事?就因为猜测大长老想取你的‘生气’?”老槐树下,玄凤抱着手看忙碌的白霜。
他的脚下踩着个昏迷的妖怪,是大长老的式神之一,被他偷袭的。
她拂开落叶,寻找打开密室的机关在哪:“不是。”白霜将皱巴巴的老槐树周围都仔细摸索一遍,却没找到半点线索,早知道该问问树妖的。
“那是为何?”玄凤不解。
“师父的救命之恩。我既然发现了端倪,就要为师父找出一个真相!”白霜起身,注视着黑压压的老槐树,它在月色下像个老妖怪。
玄凤闻言苦笑,踢开式神走过去:“玄家有一种障眼法是高手才会、也才能用的……你且退开。”
“哦。”白霜赶紧后退数步,将地方让给看起来心情已经明显沉重的玄凤。
只见他从袖中摸出符纸和随身携带的小巧笔盒,朱砂笔在舌尖上蘸了蘸,飞速在纸上画出符文。可惜月色昏昏,白霜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符文。
收起笔盒,玄凤将符纸对折放到唇瓣间抿着,两手在胸口结印,闭目在心里念起咒来。
如果可以,他希望什么都不要发生,就这样一直安静下去。玄凤一边念咒,一边在心中祈祷,矛盾的心情快要将他碾碎!玄家的驱魔师是正义之士,不是给人种死灵之印的恶徒!
然而,事情并不如玄凤所愿。
一股冷风自槐树底下蹿起,地上的落叶也迅速连成条,锁链似的绕着老槐树旋转上升,最后在树顶盘旋,像极了一群在晚上争食的蝙蝠。
站在树下的玄凤衣衫翻飞,淡白色的光从他口中的符纸透出。将他那张不俗的俊脸映照得更加清俊迫人,仿佛从隐世而来的神族一般。
白霜的目光从树顶盘旋的落叶间回到玄凤身上,这厮的骨子里定藏着和玄家人不一样的东西,他愿意去看真相,哪怕是血淋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