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鹿心脏紧了紧,搭在心眼肩上的手都颤了颤。
“瞳瞳!”她猛地厉喝,可惜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吓人,“你答应过我不瞎说的,如此胡言乱语是想受罚吗?”
小丫头急了,眼泪像豆子般滚过:“姑娘!瞳瞳深以为方才的姑娘说得对,你该说出来的!何必瞒着?”
林鹭愤怒又无奈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小丫头,终究是涉世不深的小妖。
她若不瞒下来,以林鹿的性子还不去找清裟拼命?可她答应过林鹿的娘亲,要护他的啊!
看了一眼错愕的林鹿,她的心脏像溢满了蜜。
其实,即使没有恩人的嘱托,她一样会护着他。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想护着他,想他早日脱离太一楼的控制。
“林鹭,这是怎么回事?”他半咬着后槽牙。
她垂下目光,放落了草帘:“瞳瞳,我们走。”话语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可她却在车里咬破了自己的手。
眼泪掉下来,又化成光点消失。
这是一个獬豸即将死亡的征兆,她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会化成光点消失。过程可能是十天半月,也可能只是三到五个时辰。
扛着那么多心痛,废了那么大的劲就是想让他恨自己、忘了自己,好好活下去。
此时又怎么能半途而废?
耳边响起掀帘的声音,林鹭转过去抱着对方就闷声哭:“瞳瞳,走,赶紧离开这里。离开他!”
“为什么那么想离开我?你明明不恨我,也不讨厌我。”这声音不是瞳瞳,是林鹿。
她一呆,这才感受到自己抱住的人果然不是个柔弱的小姑娘。望着直视自己的他,林鹭竟然一口气没上来,没出息的昏了过去。
“林鹭!林鹭!”他摇着她大喊,紧张的探鼻息、试脉搏。
动静太大,把外面的心眼和瞳瞳都给引进来。瞳瞳按住惊慌失措的林鹿,红着眼道:“是姑娘的身子太虚弱了。歇一阵就会醒过来。”
这也不是第一次因为激动昏倒,她早已经见怪不怪。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将林鹭抱在自己的臂弯里,手中摩挲着那块圆形玉珏,神色惶惶。
瞳瞳盘腿坐在一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开了口。
其实,林鹭没了双脚并不是因为她编了个关于他娘亲的故事并试图让他相信。而是利用颠倒黑白是非的力量强行改变了糖丸。
就是清裟给林鹿吃的那种糖丸。
糖丸内藏有操控獬豸的最佳符咒,只要清裟高兴,他甚至可以利用糖丸将原本善良胆小的獬豸变成癫狂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