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不了,是本能的害怕吗?就像这里面的有些妖欺负她时那样?不过,她似乎也没什么害怕的。
因为那些欺负她的家伙们全都倒了大霉。
不是生病就是受伤,一个个的都遭了天谴。她是不会有危险的吧?想着,她在老树的唠叨中睡去。
这一睡,就不得了了。
她被一个惊叫声吓醒——比自己高一些的家伙瞪大了眼睛蹲在她身侧咋呼:“没死?!你是哪家的小姑娘?”
千草吓一跳,蹭蹭蹭往后退。
空气里传来老树打着颤的微声:“你个死丫头,怎么叫都叫不醒,这是个术士,但还没晨起后,还不快跑?!”
“跑?”她感觉身下一阵冰凉,这才发现自己坐在水坑里。
对面的家伙长着和她差不多的脸,嗯,在她看来就是这样的。两条眉毛、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
吾,除了身上的衣服不太一样外,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你胆子怎么那么小?”对方皱了皱眉毛,朝她伸手,“快起来,你刚睡醒,这样子容易生病。”
千草皱着鼻子嗅了嗅,是她从不知道的气味。
术士就是这种感觉?她曾听树伯(其实她以前喊他树爷爷,但他就是不同意)说起过术士——
他们是人类中的一种专门对付妖族的存在。
不是强行让妖物们屈服,然后再任其使唤的驱魔师,就是专门以杀妖为职责的修士。光是听听都杀气四溢。
哪里像他,瘦得像片长条的草叶,眼里存着亮晶晶的笑意。
“你要杀我?”千草将目光移到他手上,却不伸手过去。岂料对方一脸莫名其妙:“杀你做什么?”
他打量着千草,心想这孩子的脑子会不会不太好。
“不杀我就好。你走吧。”千草避开他的手站起来,和她所猜没什么差距,对方只比她这个小个子高一点点。
一根手指的差距。
他愣了愣,一时间竟找不到该说的话。这丫头也不过四五岁的样子吧?怎么比他这个六岁的还不像孩子?
更重要的是,她说的啥?自己怎么就听到一串叽里呱啦的声音,然后一点不明白!
都说这片林子多妖,她会不会是妖?
不会,妖物都是有妖气的,可这小姑娘身上除了浓厚复杂的药味之外,并无妖气。虽然用草叶绑头发怪了点。
“啊!”一声惊叫传来,没走出多远的小姑娘被人一把拎起,转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