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只是不想对方看到自己眼中的杀意。
如此不知死活,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折磨死你!霍雄握了握藏在袖中的匕首,不动声色。
“规矩?你们悬镜镇何时真正规矩过?”
唐镜不怒反笑,挥开镜人蹲下来捏住瘫软在地的方家娘子的下颌。近乎同时,其他人全部被镜人制住。
沅松操控的成玉龙也被反剪双手按在一旁的墙上。
铁山和霍雄更不用讲,直接被扼住脖子,连动都不敢动。林仙窈则差点两眼一翻昏过去。
纵是见过许多商海风浪,领教过不少生意场上的阴邪手段,也不曾被吓成这副模样。
“每来一批人,我就得提醒一遍。悬镜镇就是一窝强盗、山匪!吃人不吐骨头!”见方家娘子瞪着眼,唐镜笑得越发灿烂。
她手下用力,将方家娘子的眼泪花花都捏出来。
“呵呵,你好像很不甘心自己的镇子被说成这样啊。不过,你听好了,镜神从未要过什么人牲!他要的,是一场真正的祭祀!可你们呢?杀了多少同伴?”
唐镜将脸凑近方家娘子,美眸里像是要窜出火来。
“还有,全鱼宴很美味吧?吃着自己的同伴的肉喂肥的鱼,心情如何?嗯?”唐镜笑得像是数九寒天。
除了被沅松控制意识的成玉龙,剩下的人又是一阵狂呕!
第75章 蜉蝣镜·明镜止水
世间种种悲酸苦楚,莫过于一场绝望的别离。
“强盗和山匪的后代,终究是骨子里长着拔不掉的恶毒的。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执迷不悟到几时!”
唐镜甩开方家娘子,自宽广的袖袍中摸出一面铜镜。
“山高水长,尔等一天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祭祀,哪怕山坡变成平地、镜湖也彻底干涸,我依然不会放过你们、放过悬镜镇!只要,悬镜镇上还有人活着。”
她一叠声的说完,字字如同利刃,扎在一头雾水的众人心上。
沅松从未见过这样的唐镜,阴狠似冬日里的霜寒,却又带着迫人呼吸的悲怆。是她前些日子同他说过的唐家的事?
可她不是说当时还没有悬镜镇吗?
为何现在又像是要把这笔血债全都算到悬镜镇的人头上?沅松不明所以的仰着头,眼见着唐镜将手里的小镜子翻过来。
纤长白皙的手指环在镜子周围,唐镜冷冷瞧着他们。
“有些事,终究是要提醒一下的。至少,能让你们死的明白。可惜,苏强却不明不白的先死了。”唐镜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