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世上再无“镜神”。
悬镜镇的造镜匠人也不会今天这家起,明天那家腾。赢的只能是他们苏家,从此以后,只有他们苏家!
“当然,你也可以反抗。不过,这小子会在你的前面死去。想好了,仙子。”
苏邑刻意晃了晃怀里的唐言,原来他是用一条布带将他和自己绑在一起,只是被手臂遮住了。
“够了!我照做就是。”她气得面色涨红。
蜉蝣再次转头看沅松:“这么多年来,你是他唯一的朋友。沅松,你和他们不一样。我虽然还不完全信任你,但我没有办法了。”
“你疯了?告诉你妖怪,你最好别装疯!”苏邑看着说话莫名其妙的蜉蝣,不时出言警告。
不过,蜉蝣根本不理他。
别说是蜉蝣,连沅松都觉着这个苏邑肯定不是什么信守承诺之人。他不可能放走唐言。
把唐言拽在手里,才是掌控蜉蝣镜的钥匙。
“你愿意帮我吗?”她带着笑,无力又坚定的笑。目光始终看着沅松,她知道,只要他想,就能救唐言。
这回,沅松是彻头彻尾相信蜉蝣看穿自己了。
至于是怎么看穿的……这里是她的妖力构筑出来的地方,要想做到这一步,轻而易举吧?
若不是苏邑身上有层层术法的掩护,又有苏强乱人视线,他可能也无处隐藏。
帮不帮,根本无需选择。但沅松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他是来看真相和准备阻止蜉蝣的。
只是现在他却犹豫了,悬镜镇的人虽然不再当山匪为祸世人,但他们依然在草菅人命。
可这也和蜉蝣的“引导”不无关系。
就像是坏掉的水圈,永远在循环。除非——有人在知道真相后明白,“镜神”需要的不是什么人牲,而是他们真心实意的道歉。
或许他们改行会更好。
但,他们会吗?还有,蜉蝣的心思,真的只是要他帮忙救出唐言?她就当真对这个苏邑一无所知?
她可是连他元神出窍都能知道啊!
“沅松。”蜉蝣再次喊他,众人都面色惊惶的看着“成玉龙”,这人什么时候有了另一个名字?
好像他还和镜神关系不错的样子,只是,那不是镜神,是妖怪啊!
突然,成玉龙倒地不起。蜉蝣笑了,她舔了舔唇瓣,目光阴鸷:“谢谢你,小妖怪。真的,非常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