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芥推着木车,心思也随着车轮子咕噜着。
“一个人读书没意思,那些书本都太枯燥了。”弥芥撇撇嘴,“我在家的时候大多都是兄长陪我读书的。”
平安公主乐了:“你读过的书不少,居然会怕读书?”
“读的书多哪能说明就不怕读书?不过,和我家那些驱魔术的书比起来,还是其他的书顺眼些。”弥芥叽里呱啦说了一堆驱魔术的书有多难。
走完一圈,平安公主的怒气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脸色也红润了些,是的,她生气的时候面色苍白如纸仿佛在下一瞬就会化成雪花消失。
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恢复点带着血色的模样。
两人又在一起复习了一遍白天夫子们教授的课业后,才吃饭休息。平安公主喜欢下棋,硬是拉着一窍不通的弥芥陪她玩了半个时辰。
她倒是教弥芥教的开心,就是苦了弥芥,最怕这些个密密麻麻的黑白点和框框。
弥芥学着学着就开始抓耳挠腮,毫无半点姑娘家形象。最后平安公主看她实在是怕下棋就放她走了。
但也折腾了大半个时辰……
回到自己的房间,弥芥蹬掉鞋子就趴在床榻上。转到放着烛台的床头,她这才从袖袋里摸出那张纸。
那些个大家贵女说的考验到底是个什么鬼?
“弥芥,限你在三日内拿到学监里银杏树上还未成熟的果子。并为其赋诗一首,填词一篇,写赋一则,交在御史大人掌上明珠手上。”弥芥笑笑。
翻个身躺好,她继续往下看:“由她亲自呈给夫子,若夫子说没有错处,就算通过考验。否则,你别想在国都学监待下去!”
落款无。
是不敢写自己的名字吗?弥芥嗤了一声,将手里的纸随便一甩,吹灭蜡烛睡觉。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她照样和平安公主和谐上学,对摘银杏一事毫无动静。
好几个负责盯她的贵女的侍女都一头雾水,就在那些贵女接到她根本不为所动的消息,开始着手准备整人计划时,弥芥爬树去了。
她们在采摘银杏果的说明旁边附上不许用竹竿打这么一条。
“我要是你,就不会真的跑来摘什么银杏果。顺着她们的话做她们就会收敛了?”有个人坐在银杏树上,手里晃着一张纸。
他看一眼纸,又看一眼弥芥,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弥芥爬到和他齐平的树枝上,喘着气道:“我要是你,就不会随便进别人房间里。还拿人家东西!”
“我是说真的。你该不会是信了那群成了精的姑娘说的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