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初来乍到。呵呵呵呵。”
几人没注意,那个一直站在他们身后、头戴斗笠的男子冷哼一声,浑身裹着煞气退出了围观的人群。
“嘶——怎么觉得好像我背后有冷风刮过?凉飕飕的。”
“现在才感觉冷?你这也太后知后觉了吧?这几天可不是越来越冷得吗?”几个人说着,不由自主就忘了刚才讨论的话题。
这边,曌头疼的看着破破烂烂的街:“夫人,你是不是又惹祸了?”
沅松也是一脸惊愕的看着正大张旗鼓修整的匠人,这阵仗和被破坏的程度,可见绝对是一场恶战啊!
“不是我,我有那么像整天惹祸的人?”白霜撇撇嘴。
曌捞过她的手,牵着就往妖藏阁中走:“你不是像,你本就是。这手冰的,怎么也不带个暖手的炉子?”
沅松发了一小会呆,又赶紧跟上。
他正要去开中堂的门时,白霜和守在门口的墨狄同时出手,一个是横手挡在门口,另一个则拽住他。
“里面有客人,我们去楼上说话。”
她说话时,沅松和墨狄已经眉飞色舞的低声交谈在一块儿。风华正茂的少年,到哪里都是朝气蓬勃的。
见白霜和曌上楼,沅松也想跟上,却被墨狄拽住了。
“别去,掌柜和账房好不容易才见个面,一定有很多话说。”墨狄嘻嘻一笑,缠着沅松道:“你给我说说隐世的事吧,可有什么新鲜的?”
沅松眨眨眼睛,旋即一脸坏笑。
墨狄也心领神会同他笑作一团,引得房间里正在说话的两个家伙齐齐顿了顿,还偏过头竖起耳朵听他们是在笑什么。
不过,那自然是听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没一会儿,两人又开始了难得的和平谈话。尽管言语之间还是时不时夹杂着唇枪舌剑,看起来天机和江羽书的关系却是好了许多的。
这厢,白霜刚发现沅松没跟上来,正想转头喊时,却被曌捞到怀里——
一眨眼,两人就到了房间里。“你理他作甚?知不知道为夫在隐世每天都想你入骨?”曌圈着她,边说话,边不安分的寻找熟悉的气息。
白霜诧然红了脸,本能想要推拒,可却发现他的怀抱很暖。
她微愣片刻,忽然转守为攻,直接转过身,扯住曌的衣襟“邪”笑着凑上去。他怔了怔,继而热烈回应。
不过,曌却没忘记在这个房间里撑出一个结界。
恰时,寒川正从库房出来,抱着一件浑身清透,却又仿佛有水在其上流转的壶呆立着看了一阵小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