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我叫虎子,在城东的一条巷子碰到他的,他突然出现的时候吓我们一跳,然后他直接问我们要不要赚点钱,其他人一听是送丞相府都……”
小孩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他悄悄地看了丞相一样发现对方面无表情,只好硬着头皮道,“我想挣这钱,那人就给了我这副画和银锭锞子,还说事成之后他会再给我一两银子,但是我在那条巷子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他,我和伙伴在那条街三四年,从未见过那人。”
“身怀武功,知道虎子的位置,应该对城东地形非常熟悉,但是虎子每日都在城东那条街对他没有任何印象,这人平日应该很少出门,一个大男人为什么甚少出门呢,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命案在身是个通缉犯,还有一种是这人带了易容面具。”翎王在一旁头头是道地分析道。
怀安:“……”心中想王爷你越说越离谱了啊,一个通缉犯怎么可能会送丞相大人一幅画呢。
结果沈沛白道:“王爷分析的很有道理,不过王爷还漏了一种可能。”
翎王露出一个愿闻其详的表情。
“对方可能是女装男装。”
“……”怀安恨不能一头栽倒在地,大人,你一定是被王爷带坏了!
翎王立马抚掌称赞,连连点头:“丞相大人言之有理,本王怎么能忘记这个可能,深闺女子不尝出门乞儿当然从未见过。”
然后他用一副本王聪明绝顶的表情看着沈沛白:“本王就说你思春。”
沈沛白点头:“也许。”
怀安默默转过头。
沈沛白让人把孩子送出门,然后对怀安道:“找个人跟着他,还有去城东查一查有没有平日很少出门的男子,最近有无异常之处。”
“是,大人。”怀安领命退下。
“此次在太常山祈雨,皇兄因你遇刺,对方死士其心可诛,一口咬断是来刺杀你这个奸臣,皇兄案台上堆满了弹劾你的奏折,御史台那陈良玉每日都上交奏本,一付罄绝其竹,亦书罪未穷之势,我看你这病装不了多久了,你觉得皇兄会不会……”
“陛下心中自有论断。”沈沛白开口道。
“你觉得是谁在背地里暗害你?”翎王颇有些担忧。
沈沛白没有回答,却转了话头:“王爷不是向来不爱管这些。”
“哎,我是怕你死了,再也没人跟我玩了。”翎王叹息道。
沈沛白微微眯起双眼,合上莲花纹茶盏,门阀士族倾轧腐败,国库空虚,皇帝最恨的就是那些蠹虫,怎么会舍得抛弃自己这柄用得顺手的宝刀呢。
宴海楼人员招聘齐了后,很快就到了开张的那一日,因为菜品繁多,吃法新颖有趣,且早期宣传得当,开张前三日只要消费满两钱银子既送美酒一壶,消费满一两银子再送一碟肥羊卷,很快酒楼生意爆棚,来酒楼吃饭的人络绎不绝。
一开始客人进门还无从下手,以往酒楼只要点个菜就行,宴海楼的什么火锅却是端上了生鲜肉食,当中放着一锅色泽鲜亮飘着红油的浓汤,当然不会吃辣的还有什么鸳鸯锅,锅形一分为二,如同太极阴阳,吃法很简单直接将虾滑牛肉放进高汤之中烫熟便是,那肥牛肉成薄片码成一卷,摆成一朵花的形状,看起来十分养眼,入口既化,肉质鲜美,毫无腥膻之气,咽下之后唇齿留香,让人想再吃几片,接一低头那一盘花朵早就被同伙分食。
“小二,再来两碟这个什么花的牛肉。”
